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奇幻玄幻›暴躁老哥的奇妙冒險
暴躁老哥的奇妙冒險 連載中

暴躁老哥的奇妙冒險

來源:google 作者:中二的渡鴉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中二的渡鴉 奇幻玄幻 李淳風

患有狂躁症的李淳風,一直苦惱於自己的憤怒管理直到有一天,他發現其實比起壓制情緒,發泄出來更有利於身心健康,只要發泄對象盡量不是人就行了展開

《暴躁老哥的奇妙冒險》章節試讀:

李淳風躺在床上,是橫豎睡不着。因為從剛才凌晨十二點開始,就開始有什麼東西有規律地敲着他的房門。 他沒有心情去管,想來是樓道里的窗戶沒關,房門被夜風帶動的聲響,也許過一會兒就好了。

但是隨着他的輾轉反側,門內外的聲響不止沒停,聲音還漸漸地大了起來。而且,響了這麼久,節奏居然都沒有變過,明顯不是風吹的。 李淳風掀開被子從床上起來,也懶得穿衣服,只穿着褲衩兒就出了卧室。

他的腳剛踏入玄關,聲音就停了。

但他還是將門打開,把身子探出去左右望了望,樓道走廊里並沒有人。

李淳風重新回到了床上,闔上眼睛。但他剛產生一點睡意,意識正要向夢境邊緣滑去時,敲門聲又響了起來。他無奈地睜開了眼睛,嘴裏喃喃道「心平氣和,克己制怒,心平氣和,克己制怒……」 李淳風又一次來到了客廳,快步走向房門,這次也是剛一踏進玄關敲門聲就停止。他快速拉開房門,將身子探出門去左右張望,還是沒人。

他只能再次回到卧室,然而這次更過分了,他剛進入卧室連床都沒有上,敲門聲就又響起來了。 李淳風這次並沒有走向房門,他出了卧室後一轉身,直接去了另一個房間。將房間里的燈打開,慘白的白熾燈光映照出房間的輪廓。

房間內儼然是冷兵器庫的擺設,房間的正中立着兩個人形架,一個掛着歐洲全覆式重甲,另外一個掛着山紋鎧。牆角的幾個架子上插着槊、矛、槍、戟、哨棍、狼牙棒之類的長柄兵器,房間的四面牆上也掛滿了朴刀、軍刀、八面劍、迅捷劍,等各種中外武器。

李淳風這人,沒啥別的愛好,就是愛捶……呸,就是愛和各路高手用兵器進行深入交流,外人稱他們這個圈子叫作兵擊佬,李淳風是兵擊佬中比較硬核的那茬,他這一分支叫作全甲兵擊佬。顧名思義,就是除了兵器不開刃,啥都用真傢伙來。

只見李淳風進入了房間內,環顧四周,緊接着走到了牆角,拎起了一把雙手戰錘,放在手上掂量了下。但是隨後他又將戰錘放下,並做了幾次深呼吸,提醒自己道「冷靜,要冷靜。」 隨後他拿上了一把小一點兒的頁錘,出了房間。這次也是一樣,剛一踏進玄關,敲門聲又停了。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回到卧室,而是後退了幾步,走入了玄關的死角。

每次一過來,敲門聲就停,李淳風懷疑外面惡作劇的人持有貓眼反窺鏡。果不其然,這次剛躲到死角沒多久,敲門聲又響了起來。李淳風一閃身,就衝刺到了房門前,臨近房門也沒有減速,而是直接按下門把手,一鼓作氣地撞了出去。

李淳風闖出了門外,但還是沒見到人,不止沒見到人,撞開門後映入眼前的場景也不是平時熟悉的樓道走廊,而是來到了一間廢棄的廠房。回頭一看,自己房子的防盜門,也變成了一扇鏽蝕的老式鐵門。

現在那扇鐵門正在無風自動地緩緩關閉,眼看門馬上就要關上了,李淳風立即轉身向門竄去,想要阻止門的關閉,那鐵門似乎是有思想一般,眼看着李淳風衝過來,立即加快了關閉的速度。

最終,門檐還是被李淳風抓到了,沒辦法,這距離實在太近了,他一步就竄到了門前,抓住了門檐。

李淳風拉着門不讓它關上的時候,他發現了一件很詭異的事情,這扇門對外的部分是一扇鏽蝕的鐵門,然而面向房內的部分卻是他熟悉的那扇防盜門。

李淳風閃身進入了房內,發現貓眼透出暈黃的燈光,從內側透過貓眼望去,所見之處分明是熟悉的樓道,而黃光正是樓道內的照明燈。

但打開房門,外面卻還是之前那處廢棄的廠房。李淳風又重新開關幾次,還是這樣。從屋裡的窗戶向外看去,又仍在小區裏面。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窗戶打不開了。即便是用上頁錘,也無法將窗戶的玻璃打爛。

房間里的水電沒有停,但是電話和網絡卻沒有信號。李淳風眉頭一皺,覺得事情不簡單。但就現在的情況看來,眼前就只有廢棄廠房這一個出口。

李淳風想了想,為了防止門再自動關上,他將門直接卸了下來,扔進了兵器庫里,出於安全的考慮,他穿上了山文鎧。雖然全覆式重甲的防禦特性更好,但即便是有兩把子力氣的李淳風,穿着重甲摔倒了,想要站起來,也是一個既緩慢又費力的事情。

屋子裡的刀劍長兵都是參加兵擊活動用的,沒有開鋒,意義不大。李淳風將頁錘掛在了腰間,將一面小型箏形盾掛在了背後,又從牆角拎上了那把雙手戰錘。 李淳風大步流星地向外面走去,進入廠房裏面,才發現這個廠房比他想像地要大得多。他計劃貼着牆走,這樣總會碰到出口。但是一個小時過後,別說出口,連門都沒有看到一扇。細細想來,也是背脊發麻,哪有廠房走一個小時還走不出去的,即便是世界上最大的廠房,走上一個小時也不會一個出口也找不到。

隨着李淳風的深入,腳下的水泥地面漸漸開始出現一些褐紅色的斑痕,空氣中也瀰漫著一種夾雜着鐵鏽味的腥臭。李淳風雖然在城市裏面長大,但還是有去過老式屠宰作坊的經歷,這裡的味道簡直和屠宰場的一模一樣。

果不其然,沒走一會兒,就能看見一些掛肉的鐵鉤、鐵鏈隨意堆放在地上。待他正要繼續向前走,突然發覺那隨意堆放的掛肉鉤似乎有些不對勁,走近蹲下一看,掛肉的鐵鉤上的沾染了血跡,伸手一抹,血未乾。

「快點!快點!他快追上來了!」

「張叔,我沒力氣了,實在跑不動了,要不你先走吧。」

「說什麼傻話,我答應過你媽要照顧你的。跑起來,不要停,累死也比放棄好!」

呼喊聲伴隨着急促的腳步聲,從前面傳來,李淳風站起了身,緊了緊手上的戰錘,盯着前方的拐角處。 隨着腳步聲的臨近,一男一女兩人從拐角處沖了出來。兩人一衝出來就看見了全副武裝的李淳風。那年輕女子見着眼前如同才從古代戰場出來的猛將,頓時腳一軟,便跪坐在地上,崩潰地哭喊着「完了,還有一個,跑不掉了……」

倒是中年男子要稍微鎮定些,山文鎧沒有面罩,中年男子一抬眼就看清了李淳風的臉,頓時一喜「李小哥,原來是你,可嚇死我了。」

「老張?」李淳風也認出來了,突然出現的中年男子正是和他同住一個單元的張文懷。張文懷住在三樓,李淳風住在五樓,兩人時常會在電梯里碰到,次數多了,就互通了姓名。

大驚大喜過後,張文懷突然反應了過來,臉色一變,一把將年輕女子拽了起來。一邊向前跑,一邊對李淳風說道「快,李小哥快跟我們一起跑,來不及解釋了。」

李淳風站在原地,並沒有要跟着跑的意思,而用手指了指張文懷的身後「你們在躲那個人?」

張文懷回頭一看,只見一個接近一米九的肥壯身影也從拐角處走了出來。來人似乎是這個廠里的屠夫,他的頭髮久未打理,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還戴着口罩,就更看不清面目了。上身**,只系了一條黑色的橡膠防水圍裙,圍裙應該很久沒洗了,上面全是血污。下身穿着防水工裝褲與雨靴,手裡拎着一把開山刀,刀身無論從形制還是大小,怎麼看也不像是處理豬肉用的。

李淳風看了眼張文懷身上的傷口,心中瞭然。張文懷將年輕女子拉了起來,跑過長跑的人都知道,在體力達到極限以後,如果咬牙堅持,還是能夠跑下去,但是一旦停了下來,就很難再跑起來了。

年輕女子現在走路都困難,更別說跑了。張文懷仍然沒有放棄,扶着女子向著遠離屠夫的方向艱難地走着,經過李淳風身邊的時候,還請求李淳風搭一把手。

李淳風搖了搖頭,徑直向著屠夫走去,張文懷看着李淳風走向了屠夫,出聲阻攔,但是李淳風仍舊不管不顧地向屠夫走去。張文懷想要繼續逃離屠夫,但是看着李淳風的背影,眼中一陣掙扎。最後,他將年輕女子扶到牆邊靠牆坐下,又從地上撿起了一把鐵鉤。

李淳風一邊靠近屠夫一邊勸誡着「兄弟,我勸你最好站在那裡不要動,順便再把刀扔了,我可是馬上就要報警了。」

屠夫置若罔聞,仍然拎着刀向著李淳風走來。李淳風喃喃低語「既然這麼冥頑不靈,那我可就不報警了。」

屠夫走近了李淳風,李淳風估摸着這屠夫大概有一米八八,也就只比一米九八的李淳風矮了一點。

屠夫靠近李淳風以後,抬手高舉開山刀,就要照着李淳風的脖子砍去,但一隻有力的大手精準地擒住了屠夫的手腕。

感受着屠夫遠超普通成年人的力量,李淳風眉頭一揚,略顯驚訝。他驚訝的不是屠夫的力量,說實話,這種程度的力量,也就屬於和他一起玩兵擊的小夥伴們的平均水準,畢竟沒點兒力氣,怎麼穿得上十幾斤甚至幾十上百斤的盔甲。

真讓李淳風感到詫異的是,李淳風握着屠夫的手腕,只感覺入手處一片冰涼。

《暴躁老哥的奇妙冒險》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