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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未央 連載中

初雪未央

來源:google 作者:芙渠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沈以澈 洛初雪

上一世,她是備受寵愛的小公主,生性純良,不知人心險惡,最終成為權利的犧牲品直到最後一刻,她才真正明白,為何世人皆道「最是無情帝王家」重生歸來,她再不會任人宰割,當初那個軟軟糯糯的小姑娘,已經消失了,消失在了那場廝殺中但真相,往往在不起眼的角落,我們所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展開

《初雪未央》章節試讀:

聽聞婉妃薨的時候,挺着個大肚子的皇后許芷溪正在教大皇子習字,說是習字,不過是塗鴉罷了,南謙今年五歲,年紀尚小,急不得。

怎麼會……莫不是紅顏薄命?

當晚,皇后誕下一對龍鳳胎。

只是皇上從始至終都不肯露面,想來是在守着婉妃,這麼多年,她都爭不過,也就懶得去爭了。次日皇上倒是來了,卻也只是走個過場而已。

「這場初雪,一直到今日方停,公主便喚初雪吧,至於皇子,便喚星辰。」

洛封並沒有因為多了一雙兒女展眉,依舊是愁容滿面,那藥方,確實是沒有問題的,那問題,到底出在何處?婉兒不曾喝過旁的葯,怎麼會藥物相剋呢?

婉兒的死,成了洛封心中的一個結。

長安、初雪、星辰,三人慢慢長大,但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長安遲遲學不會走路,太醫說,是先天性的腿疾,治癒的幾率不高。

得知這個消息的洛封紅了眼眶,長安可是……婉兒唯一的子嗣。哪怕尋遍天下名醫,他也一定會治好長安。

至於那個作惡的人,朕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

洛封目光落在奏摺上,近日來大臣們多次提及北漠,想來是北漠在邊境有所動作。

天璣,天朝大國,最大的心患就是北漠,至今仍不肯臣服,且野心昭昭。其餘小國,雖有野心,卻不足為患。

近年來天璣災害頻發,國力大不如前,最善行兵打仗的沈老將軍也已年老,心有餘而力不足,怕是北漠會有所動作。雖然只是一個小國,但北漠的子民個個驍勇善戰,非天璣子民可比。

防患於未然,洛封將手中的一枚棋子,落在了北方。

說起來,沈家小輩中竟無一人承沈老將軍的衣缽,當真是可惜。

當然,究竟有沒有人承沈老將軍的衣缽不是皇帝說了算的。

婉妃薨後十五年

北漠十五年都不曾有動靜,天璣子民過得也算自在。

初雪也在這十五年中出落得亭亭玉立,下個月就該是她的及笄禮了,也是……婉妃娘娘的祭辰。

說來也奇怪,母后常常說,雪兒與三皇兄生得不是時候,便是因為這婉妃娘娘,父皇心尖上的人,她的祭辰,恰與雪兒和三皇兄的生辰是同一日。只是打雪兒記事以來,父皇總是選擇生辰宴,從未在人前提及這位婉妃娘娘。

後來,初雪才知曉,他的父皇每每為她與三皇兄慶祝生辰之後,回到寢宮便是大醉一場,亦是大夢一場,只有這個時候,他才覺得,婉兒還在。他從不提婉兒的祭辰,說到底只是不願意相信婉兒已經不在了。

年復一年,他心中的恨,一年勝過一年。

不過這都是後話,這個時候的初雪,還什麼都不知道。

「父皇,雪兒今日在園中折了一支臘梅,可香了。」初雪蹦蹦跳跳地來到宣政殿,見沒有大臣,便徑直撲向了洛封,卻不小心摔倒,險些磕在桌角上。

「臘梅,自然是香的。雪兒是大姑娘了,走路可得穩當些,不可如此莽撞了,當心摔着。」

洛封眼中的人分明是雪兒,但他的神色,卻不像是在看雪兒。不知為何,洛封總覺得初雪與年少的婉兒生的有幾分相似,這也是這些年他對初雪極致寵愛的原因之一。

即將入冬,這支臘梅早早便開了,她便捧過來給父皇也瞧瞧,父皇明明在笑,但瞧着也不像開心的樣子。

「雪兒知道了。」

「前些日子父皇命人為你搭了個新鞦韆,想來是要完工了,雪兒過幾日便可盪鞦韆了。」洛封停筆,之前那個鞦韆委實小了些,雪兒已經是大姑娘了,是該換個大些的鞦韆了。

「謝父皇。」初雪臉頰上有兩個淺淺的酒窩,笑起來的時候像盛滿了馥(fu)郁的佳釀。

天氣愈發涼了。初雪將自己裹得緊緊的,朝着皇后的寢殿去了。初雪名諱中帶一個「雪」字,但她十分畏寒,許是和兒時一場意外有關。

那時她還小,是一隻小糯米糰子。一日貪玩,溜到了寢殿外,不想走到一半下起雪來,竟迷路了。

正暈頭轉向,拐角處卻冒出了個雪人。

細看,是一隻大糯米糰子。

第一次進宮就走失的沈以澈彼時正在生自己的氣,不想一拐彎遇到了個小雪人。

兩個糯米糰子看着對方皆是一臉新奇,全然不知自己的模樣。

「你知道宣政殿怎麼走嗎?」沈以澈搓了搓手,他已經走了很久了。

「啊,」初雪一臉無辜,「若我說我也迷路了,你信嗎?」

莫名喜感的大眼瞪小眼。

「那我們一起走吧。」

「好呀。話說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沈以澈。」

「以澈,很好聽的名字。我叫初雪。」

「初雪?……臣沈以澈見過公主殿下。」

沈以澈是真的沒想到,這個小小的,看起來還蠢蠢的小糰子竟然就是那個備受皇上寵愛的小公主。

初雪伸手攔下了要跪下行禮的沈以澈,小臉凍得通紅,倒是更可愛了些,「不用這麼見外的,既然我們都迷路了,那就是同為天涯淪落人,是朋友。

既然是朋友,那你以後可以常來宮裡看我嗎?不許拒絕。」

初雪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滿了星光。

「……好。」雖然公主的邏輯很奇怪,但沈以澈還是應下了。

兩個小孩子肩並肩走在雪中,很快就與漫天大雪融為了一體。

……

「雪兒呢?」

跪了一地的人,卻沒有一個人敢應聲。

「朕問你們,雪兒呢?」

外面的雪下得越來越大,雪兒卻不知所蹤,一個七歲的小孩子,能在大雪裡堅持多久?

「都滾去找,雪兒若是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們,提頭來見!」洛封有些頭疼,這場大雪實在是太大了,近來各地多有雪災,他本就是分身乏術,卻又出了這等事,「等等,你們把大氅帶着,找到雪兒給她披上,還有手爐。」

這個時候兩個小孩子正縮在一處假山的凹陷處,已經有些意識模糊了。

「以……以澈,你說這場雪什麼時候停呀?」一句話講得磕磕絆絆,甚至能聽到牙齒打架的聲音,「我好冷,好冷好冷。」

「應該……快了。公主莫要睡,我……我們多說些話。」沈以澈使勁縮着,但寒氣還是一個勁兒地往骨子裡鑽。公主還小,這天寒地凍的,再凍出個好歹來。他先前已將自己的大氅搭在了公主身上,怎麼說自己也是沈家兒郎,這麼一些風寒還是受得住的。

公主失蹤這麼大的事情,想必很快就會有人找來了。

「現在我們更像雪人了。過幾日……就是我的生辰,你到時候一定……一定要來。」

一語驚醒夢中人,如果他們現在像雪人一樣,那別人怎麼能找到呢?

沈以澈狠狠擰了自己一把,太冷了,痛覺也變得不那麼明顯了,但還是有些用的。他掙扎着起身,把昏昏欲睡的初雪也拉起來,果然,雪已經很厚了。

「怎……怎麼了?」

「差一點就要被雪埋了,得先把身上的雪抖……抖掉,不然找……找不到我們。」

沈以澈用不太靈活的手指解着初雪身上的大氅,一個簡單的動作變得異常費勁,好不容易解開,卻一不小心掉在了雪裡。初雪只怔怔地看着他,似是沒有反應過來。好說歹說,最後是將雪悉數抖落了。

兩個小孩子又慢慢縮回了之前的小洞穴,將兩件大氅蓋在身上,初雪的大氅是紅色的,更鮮艷,便蓋在上面。隔一段時間,沈以澈便起來抖抖雪,不然被雪埋了就是真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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