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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婚者 連載中

待婚者

來源:google 作者:楊孑然 分類:都市小說

標籤: 姜池 楊孑然 都市小說

你有沒有這種感覺?一不小心,就到了待婚的年紀如果有,作為一個待婚者,你有什麼話想說?二十八歲的楊孑然:我曾經幻想過和某人會有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幾經周折然後白頭到老可終究還是沒熬過七年之癢分手後單着單着發現一個人習慣了,要不是家裡老催,大概一點也不着急等唄,順其自然,不定哪天碰上一個就結了婚,那誰說的准?三十歲的姜池:後來發現,我的堅持都是徒勞,我的愛情不知所蹤,我的婚姻一塌糊塗我的目標變成了搞錢至上,我身邊的姑娘年年十八回想起當初可笑的堅持,沒有任何意義我做不得人生兩禪,能與我人生所有指引者:貴己、重生四十二歲的許夠:結婚本來就是為了兩個相愛的人建立自己的的家庭,互相扶持着生活,沒有感情的人怎麼能做到呢?錯誤的婚姻比一個人生活更可怕!展開

《待婚者》章節試讀:

凌晨三點鐘。

楊孑然獨自躺在寬大的雙人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着。

昨天下午,他為了幫大學同學現在是某報刊記者的沈墨完成任務,接受了一次專題為待婚者的採訪。

沈墨只問了他一個問題哥們,馬上奔三張的你有沒有這種感覺,一不小心,就到了待婚的年紀,如果有,作為一個待婚者,你有什麼話想說?

楊孑然真想說沒有。

畢竟現在大多數的都市男女誰不是談婚色變?

尤其是到了他這個年紀。

二十八歲,不上不下。

想結婚的,能結婚的,早就結了。

像他這種沒結婚還至今保持單身的,必有原因。

要麼是有故事,要麼是有事故。

楊孑然運氣好,兩樣全佔了。

可他既然答應了沈墨接受採訪,自然不能掉鏈子,只能自揭傷疤。

在腦海中大致回顧了一下他的感情經歷,回答沈墨說「你也知道,我吧,在大學期間就曾經無數次幻想過和林柒會有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幾經周折然後白頭到老。可終究還是沒熬過七年之癢。後來單着單着發現一個人習慣了。要不是家裡老催,大概一點也不着急。等唄!順其自然,說不定哪天就碰上一個合適的,那誰說的准?」

採訪結束,楊孑然駕車回家。

好巧不巧。

他還沒到家,就連續接了三個電話。

全都是他發小打來的。

而且說的事都一樣林柒三天後結婚。

乍一聽。

楊孑然內心覺得既尷尬又十分可笑。

畢竟他和林柒已經分開將近三年,而且是一別兩寬,此生不復相見的那種。

林柒結婚,這哥仨不給她打電話恭賀新喜,反而第一時間通知他是幾個意思?

回到家後,楊孑然越想越覺得糾結。

倘若沒人告訴他林柒結婚這事,他完全可以當作沒有發生。

好死不死。

這幾個孫子偏偏把消息告訴了他。

這就涉及到一個問題。

他人可以不去,但是禮要不要到?

不管怎麼說,林柒都是他青春的代名詞。

那可是實打實的七年,人生總共才有幾個七年?

在那段時間裏,楊孑然曾為她迷失過、瘋狂過、傷心過。

簡而言之,愛過。

即便最終分開時,也很體面。

沒有誰劈腿,沒有誰對不起誰。

只是在某一時間段,他們雙方對未來人生方向的選擇出現了偏差,分別融入了另外一個圈子。

最終,價值觀打敗愛情。

彼此都覺得在一起太累,不如就此分開,誰也別耽誤誰去追求各自想要的生活。

實話說。

楊孑然心裏還是念着她的,否則用膝蓋想都知道,結婚這種事本人沒通知你,作為前任,人和禮都不該出現,省的大喜日子給人家添堵。

這孫子只是缺少一個說服他給青春徹底畫上句號的理由。

本着遇事不決看萬圈的習慣,楊孑然點開了朋友圈。

第一條動態是他大學同學姜池在凌晨三點十八分發的。

內容是錄完影下班,誤入小西天。

配圖還真是小西天牌樓。

楊孑然反手就是一個贊。

緊接着評論老哥,方便的話聊聊?

十秒鐘不到。

姜池的語音聊天框就彈了出來。

「孑然,這都幾點了,還熬着呢,髮際線扛得住嗎?」

「姜哥,是這麼回事兒……」

楊孑然把事情原委告訴了姜池,並問他這事該怎麼處理。

「孑然,你彪啊!人家結婚又沒邀請你,你瞎湊什麼熱鬧?咋滴,你小子不會賊心不死,想劫婚吧?就你那小身板,小心被人打死。」

「那倒不會。我明白了,感謝姜哥,這下我總算能睡個好覺了。掛了啊!」

「等會兒!再過三天就是我30歲生日,準備搞個大趴,你來不來?」

「沒事我就去,要是有事……」

「打住。別給我搞人情世故那一套。你一個自由撰稿人能有啥事,你提前一天來,上了高鐵說話,我去車站接你,就這麼定了。」

嘟的一聲。

姜池把語音掛斷,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這老光棍,都十年了,一點沒變。」

楊孑然會心一笑,點開訂票軟件,買了一張後天去北京的票。

顯示出票成功後,他給姜池截了個圖,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早上十點。

楊孑然睡得正香呢,突然被手機鈴聲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看了一眼備註姜池。

這才忍着起床氣接了電話。

「喂,姜哥,啥事兒?」

「你還有心思睡覺呢,沈墨那孫子把咱倆說的話都登報紙上了,現在大學同學群里都在議論咱倆找不着對象,你沒看見?」

「議論就議論唄,反正都是知根知底的同學,只要外人不知道報紙上那些話是咱倆說的就行。這樣,你過生日那天把沈墨也叫上,咱倆好好宰他一頓。」

「沈墨那孫子登的是咱倆的真名。而且職業,籍貫寫的都很清楚。我爸不知道從哪看見的,剛才已經給我打電話強制我去相親了。」

楊孑然一激靈,徹底清醒過來。

「他是不是瘋了?哪有這麼坑老同學的,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我剛打過,他關機了。我就是提醒你一句,做好心理準備接下來和我一樣面對催婚吧。先掛了,我還得去台里攝像。」

楊孑然在同學群里找到沈墨寫的稿子,仔細看了看。

因為他說的少,所以關於他的那部分還好。

姜池不一樣。

他說的多,沈墨那孫子還都給他寫上了。

姜池是這樣說的。

其實在我自身的角度上,我發現還是思想問題。原因其一是恐婚,沒錯,我待婚的原因一大部分出於恐婚,我的恐婚不是出於對婚姻的恐懼,而是對婚姻責任的恐懼。一個男人成熟標誌莫過於扛起生活的重擔,和擔負起身為男人、人子、人夫、人父的責任。

我的家庭勉強算是富裕,想通過「聯姻」在我父親那獲得幫助的也有一些。也出於對這種俗事的反感,對家裡安排的相親,和家裡關係認識的女人從來保持距離。

我生在河北,這是一個沒有前景的農業、高考大省,這裡的孩子從出生就被逼着努力準備高考,走出河北是河北孩子畢生目標。所以從我上學那天起,在父母眼裡就是高考第一。雖然我不爭氣,上學的時候逃課、上網、打遊戲,但是壓力教育讓我在離開父母管控後的一段時間內報複式的「自由」!大學幾乎所有時間都用來打遊戲了,想把高中沒玩到的時間都追回來。

我的生活里沒有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玩排第一位的我,不怎麼認識姑娘,沒有打交道的經驗。

但談戀愛不是打遊戲,不是交互式的任務,談戀愛是兩個人互相「欺騙」。我沒什麼經驗,對於這種行為……不習慣、不恥、不認同。

個人思想上:我覺得人不能為了結婚而結婚。出於傳宗接代、鄰裏面子,完成這個階段性的任務,而不對以後的人生負責是極其不負責任的行為。

所以逃避結婚的另一個原因也是:責任。

生不由我,死不由我。人生能做選擇的時候很少,所以我想把握能做選擇的每一個機會。

心嚮往之情自生。

後來,或許我的堅持都是徒勞,我的愛情不知所蹤,我的婚姻一塌糊塗。我的目標變成搞錢至上,我身邊的姑娘年年十八……

回想起當初可笑的堅持,沒有任何意義。

我做不得人生兩禪,也做不得世事洞明。

能與我人生有所指引者:貴己、重生。把自己活好,通過嘗試不斷尋找自己的人生意義。

看完姜池的話,楊孑然明白姜爸為什麼要強制他去相親了。

他不謹慎啊!

本身學新聞專業出身的人怎麼能面對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記者說他恐婚呢?

哪怕這個記者是他同學。

請記住,堡壘一般都是從內部開始攻破的。

楊孑然繼續往下看。

除了他和姜池外,還有另外一個倒霉蛋也被沈墨寫了進去。

他叫許夠,北京人,42歲,妥妥的成功人士,結過婚,離過婚,有一個18歲的兒子,準備再婚,也是一個待婚者。

作為一個過來人,他是這樣說的。

結婚本來就是為了兩個相愛的人建立自己的家庭,互相扶持着生活,沒有感情的人怎麼能做到呢?

錯誤的婚姻比一個人生活更可怕!

「說的好!有機會真想認識一下這位叫許夠的大哥。」

叮咚!叮咚!叮咚!

門禁系統提示音響了起來。

「這個時間誰會來我這串門?」

楊孑然走出卧室,點開顯示屏看見了沈墨那張小人臉。

「孫子!你現在已經狂到敢上門挑釁我了是吧?行,有本事你別跑,你看我打不死你。」

「孑然,我不跑。我是來向你賠禮道歉的,你給我開下門,我上去讓你打還不成嗎?」

「不能坐電梯,走樓梯,要不然你休想進我家門。」

楊孑然按下開門鍵,便關了顯示屏。

站在門口貓眼處,看着停在一樓的電梯是否上升。

沈墨還算聽話,沒有坐電梯。

一口氣爬了七層樓梯,來到了楊孑然家門口。

「進來吧。」

楊孑然開門讓沈墨進了屋。

「我讓你坐下了嗎?站起來,報紙這事兒你今天要是解釋不清楚,我跟你沒完。有你這樣坑同學的嗎?」

「孑然,你聽我解釋。昨天我採訪完你回單位後,我媳婦突然給我打電話說她懷孕了。哥們一激動,哪還顧得上寫稿,就把採訪的錄音和手稿交給了一個實習生,那孩子看見我表哥許夠的名字,還以為我搞諧音梗,名字都是虛構的呢!直接就用你們仨的真名發了。這事賴我,你打我也好,罵我也罷,我都認。」

看着沈墨一臉真誠的表情,不像是在說謊,尤其是得知他媳婦懷孕之後,楊孑然心中對他的怨氣瞬間就沒了一半。

「沈墨,弟妹她真有了?」

「廢話,有拿孩子開玩笑的嗎?」

「你行啊!不愧是G市uzi,恭喜,恭喜。」

楊孑然接着又提醒他說「你趕緊給姜池回個電話,說明一下原因。你不知道,姜叔叔看了那篇稿子已經開始強制安排他去相親了。」

「現在是上班時間,他台里忙,打電話不方便。我表哥說了,讓我給你們仨拉個群,你幫我錄個道歉視頻發群里。」

「行!我剛好想和許夠大哥交個朋友。」

一直到午休時間。

姜池才看見沈墨的道歉視頻,知悉具體情況後,他明確表示原諒沈墨,同時向他表達了祝賀。

楊孑然抓住機會主動加了許夠的微信好友。

許夠不僅同意了,還主動拉着楊孑然和姜池建了一個新群。

群名待婚者聯盟。

「二位弟弟,咱仨能出現在同一張報紙同一個專題里,就是緣分。有空來北京,哥哥請你們吃飯。」

「巧了,我就在北京上班。」

「更巧了,我後天下午一點半的高鐵,北京西站下車。」

「那還有啥說的,後天晚上約起來。」

「同意!」

「我舉雙手贊成。」

「好。二位,後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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