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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屍島:求生 連載中

活屍島:求生

來源:google 作者:十月的孤狼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黃峰 黑貓

【喪屍·硬核寫實·末世·戰術】開槍之後的我並沒有第一時間放下手槍,而我對面原本站着的喪屍此刻腦袋後仰,一團黑褐色的不明黏液從後腦一個彈珠球大小的槍眼孔洞往下滴落隨着喪屍「噗通」一聲後仰倒下,我靜步走到喪屍身前,朝着即便腦門中槍還在不斷抽搐的喪屍又開了兩槍,兩聲清脆的槍聲在夜晚狹長的雨巷中來回波盪,隨後手槍射完彈匣里最後一發子彈,套筒不再歸位我靜靜的站着,任由雨點打在我的身上,而槍口的硝煙飄散在燈光之下顯得格外惹人注目不遠處喪屍的低吼依舊此起彼伏,就像多年的煙肺在賣力的喘息我換上新的彈匣,「咔嚓」一聲將子彈上膛,然後打開旁邊的小門,側身消失在雨巷昏暗的街燈之下我原本只是一個剛畢業不久普通的環島大巴司機,一覺醒來世界迎來了末日我只能依託着自己冷醒思考的性格和半桶水的軍事以及求生知識,利用着手邊不多的資源,帶領着團隊撐過一個又一個絕望的明天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但我還不能放棄,我的未婚妻還未找到,謎題還沒有解開,我一定要揪出造成這一切的幕後黑手不過我發現,我自己似乎正慢慢成為下一個謎題製造者展開

《活屍島:求生》章節試讀:

在適應了走道的黑暗之後,房間內突如其來的強烈光照刺眼得讓我睜不開眼睛。

這是一個非常大的房間,應該是這棟出租樓最大的戶型。入室先看到的是一個大大的客廳,客廳的牆壁靠外部的部分全都是通透的落地窗,陽光毫無隔閡的照射進來使得四周非常明亮,而內部的部分則粉刷上了橙色的漆面,上面還掛着一看就價格不菲的現代藝術畫。

「這裡真漂亮。」小蘋果不由得感嘆。

「我如果這時候問一句,為什麼和你家差別那麼大的話……」皮皮看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些許的壞笑「會不會顯得很不會看氣氛?」

「當你說出這句話就已經很不會看氣氛了。」我白了他一眼。

哎,這就是為什麼大家都拼了命的掙錢,有錢了就能住這麼大的房子,擺那麼多的高端傢具和裝飾。我也沉浸在奢華的氛圍中往前走了幾步,而布藝沙發上躺着的屍體,大屏幕電視機播放着滿屏的雪花將我們拉回了現實。

小蘋果死死的拽着皮皮的手臂,我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手裡握着槍慢慢朝着沙發走去,玻璃材質的茶几已經被敲碎,上面躺着一個頭被轟爛了的男人,雖然不是很熟,但我估計就是山田先生。

山田先生沒有屍變,看樣子是在還是正常人的時候就被殺了,也不知道是用什麼玩意殺的,怎麼整個腦袋只剩下下巴了呢?沙發上的幾具屍體都確認了一下,雖然看不出死因是什麼,不過看樣子也沒有突然坐起來的可能——也就是說,此時我們大概安全了。

「砰砰……砰砰……」

沒有節奏的敲擊聲從門板上傳了過來,看樣子剛才手槍的聲音已經把不少的喪屍吸引到這邊來了。就算暫時的安全,此地也不是久留之地,得儘快撤離。

「這個門一時半會還打不開,我們看能不能找一些食物或者武器,以後可能用得着。」我提議道。

我們很有默契的開始分工尋找,我稍微檢查了幾個房間,並沒有發現什麼可以利用的東西,蘋果皮也檢查了陽台和廚房,似乎發現了一些罐頭食品和家庭醫療箱,現在唯一沒有檢查過的只剩下從裏面反鎖的廁所了。

既然門是從裏面反鎖的,那麼絕大可能性裏面是有人的,只是不清楚裏面的人會不會已經屍變了。

「咚咚咚。」我舉着槍瞄,然後敲了敲廁所的門。

「咚咚咚。」而門內回復的也是微弱的敲擊聲,敲擊聲和我的節奏一樣,看樣子應該是一個保有理智的活人。

「有人嗎?」我和皮皮異口同聲的說。

「咚咚咚。」裏面又回答。

「有人,我們得救他,怎麼開?」皮皮顯得有些興奮。

「你他媽一手板斧一手撬棍你問我怎麼開門?」我沒好氣的答道。

「哦對。」皮皮瞬間領悟過來,用撬棍卡在門縫上。

門口的喪屍還在一下一下重重的敲門,我退出手槍彈匣,掂了掂大概還有一半以上的子彈,然後又把彈匣插回手槍「動手吧。」

皮皮摩拳擦掌後,拽着撬棍用力撬動了幾下,門把上的鎖「吧嗒」一下被撬開,我舉着手裡的槍,聚精會神的瞄着門。

當門板被皮皮一腳踹開之後,手槍准心上出現了一個人,一個坐在馬桶上,體型有些魁梧,一動不動全身血肉模糊的黑人。

這個黑人年紀約莫40來歲,有些肥胖,光着頭,嘴角留着點點鬍渣,身上穿着一套**制服,但是此時原本深藍色的**制服已經發黑,上面布滿了各種深色的粘稠液體。

兩位蘋果皮嚇得退後了幾步,我則舉着槍慢慢靠近了他。黑人的頭側靠在馬桶邊的毛巾架上,左手抓着一塊已經被血染紅的毛巾捂着自己腰部右側,右手則握着一把泵動式長管的霰彈槍,由於槍身被各種粘液模糊上了,看不太清具體是什麼型號。看着我走近他,他的眼睛轉向我看了一眼,嘴角因為疼痛而抽動了一下,然後又直直的呆望前方。

「說句話。」我將手槍瞄準他的頭,為了確認他是不是已經屍變,語言可能是最好的鑒定方法。

「please?」他不急不慢的說。

「呼……」我鬆了一口氣,放下手裡的槍走到黑人的身邊,他的**制服已經破爛不堪,很多地方都有被什麼東西撕裂的痕迹,而每一道裂口裏面都是同樣破了皮的身體。而就在他的腰部右側制服上,有一塊大面積浸開來的血污,血污的濃厚程度已經掩蓋了制服本來的顏色,將布料染成了一片烏黑。

「怎麼傷的?」我問道。

「嘶……這日本女人忽然發了瘋似的想要咬我……」黑人警官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然後扭過頭來,把捂着的傷口稍微掀開一點讓我看「這些都是指甲抓出來的。」

好傢夥,美玲姐這爪子可撕掉警官不少肉,如果不是警官有些肥胖,恐怕就能夠看到腸子了。

好吧,這樣看來,喪屍在某種意義上也可以被稱為猛獸的。

我招呼着皮皮兩個人把警官從廁所里扶出來讓他坐到沙發上,小蘋果也從廚房拿來了醫藥箱,我們七手八腳的依照警官的說明為他進行了非常業餘的包紮。

還好警官除了腰側的傷口非常深之外其餘的都是些割裂性質的皮外傷,目前來看暫時應該沒有什麼生命危險。

「暫時先這樣吧,我車上還有醫療箱,先回車上再說。」警官看着我們粗糙的技術一臉無奈地說。

「你有被咬到嗎?」我一邊給警官纏紗布一邊問。

「不清楚……」警官淡淡的說「我開槍打死了她的丈夫,她突然變成猛獸一樣,撲上來就想要咬我……」

我們三人都愣了一下,我小心翼翼的問「是不是這家的女主人?」

「是。」警官回答後,看到我們三個的臉色都變了,然後疑惑的問「怎麼了?」

得,又來一個可能會屍變的不安因子。我把喪屍電影中一般都有的被喪屍咬後也會變成喪屍的橋段和**大概說了一下,警官聽後撇撇嘴,一副「即使這樣我也沒什麼辦法,只能認命了」的表情。

包紮完傷口,我稍微清洗了一下手上的血漬,看樣子我們還有一點時間的結餘,要不要把這個房間所有的資源打個包拿走什麼的。

「我說,你就不能用那玩意叫一個什麼特種突擊小組之類的過來么?」我指了指警官身上別著的對講機說道。

「你以為拍電影呢?」警官用手摸了摸對講機,然後打開了電源按鈕,發出一陣嘈雜的電流聲「用不了了,所有無線通訊設備都用不了了。」

「你說這個島會不會有座機……」我問。

「做雞?」皮皮一臉疑惑的看着我和肯尼思「什麼意思?吃的?」

「好吧,看樣子沒有。」

正當我考慮要不要尋找有線設備的時候,大門傳來有規則的「砰砰砰」的聲音,這種敲擊的力度和頻率像極了醉漢敲門……而且還不止一個醉漢。

「它們來了。」我抬起頭,一邊將用剩下的藥品之類的裝進背包中一邊說道「得快走。」

其他三個人也表示同意,但是眼下唯一能夠逃走的路徑,除了這個大門之外只剩下陽台連接的後門了。

「走後門。」我扶起警官,提起裝好物資的背包,帶着他走到了陽台邊。

「滴嗞」一聲自動門開關係統獨有的提示音之後,我心裏「咯噔」一下暗叫不好。這間房子的女主人就躺在門外,她身上一定帶有開門的磁卡,所以我鎖門的動作除了給自己一點安全的心理暗示之外什麼也辦不到。

果然,提示音過後大門就這麼直接打開了,而門口站着的,是擠擠挨挨密密麻麻的一大群喪屍。

「卧槽!」我大喊一聲,舉起了手裡的手槍,而幾隻喪屍也在大門打開的一瞬間往裏面湧進來。

「啪!啪啪!」我自信滿滿的朝着喪屍群連開了幾槍,只是在大學軍訓期間玩過十幾發實彈的我這幾槍也只是打中了喪屍的身體,除了讓前排的喪屍有些許的停頓之外沒有任何效果,而一隻速度較快的喪屍已經飛奔到我眼前。

卧槽!射擊遊戲和現實的偏差實在是太大了,游戲裏面幾乎指哪打哪,現實中的槍械后座和抖動簡直太他媽誇張了,只要呼吸一下讓身體稍微的活動,整個准心就偏移了很多。我費盡心思,調整呼吸,讓自己的手不抖,才能勉強在比較近的距離打中它們的身體。

「嘭!」的一聲震耳欲聾的槍聲之後,離我最近的飛奔喪屍忽然像撞到看不見的牆壁似的原地後仰騰空,然後又重重的摔倒在地。

「別磨蹭了,快走吧。」警官忍着痛咬着牙一邊舉着手裡的霰彈槍一邊拉着我往後退。

我趕緊穿過陽台門來到出租樓的後院,剛一出門我就整個人都懵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濃厚的霧氣居然透着微微的蛋黃色,而這霧的濃度顯然已經超標,我看腳上的鞋子都有點朦朧了。

小蘋果和皮皮死死的貼着出租樓的牆壁,我一眼看過去,離我比較近的小蘋果還能看到全貌,而在遠一點的皮皮我只能看清一邊的手臂被小蘋果死死的抱着。

濃厚的霧氣讓我辨不清方向,除了身後的門和牆壁之外我什麼也看不見,不遠處傳來幾聲狗叫,然後是什麼東西從高空墜落到汽車上使得汽車玻璃碎裂的聲音,然後汽車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

慘叫聲,爆炸聲,警笛聲不絕於耳,但聽得出它們的距離有點遠。

警官跑出來也愣了一下,但我們沒有時間去發獃了,後面還有一大票的喪屍在狂熱的追求,我們只能先摸着牆往前走。

「警車還閃着警燈,我們摸着牆繞,總能繞道停警車的一邊。」我提議道。

目前只有這個方法能讓我們快速的回到大巴車上,大家都認可之後,就由我帶路,皮皮在後面扯着我的衣服跟着我,黑人**殿後。

據目前的情況來分析,喪屍獲取信息的途徑和常人一樣,主要靠眼睛和耳朵,如果在看不見也聽不着的狀況下,他們也能靠氣味分辨獵物方向。但喪屍畢竟也是人,鼻子不會比人類靈敏多少,所以在這種大霧的情況下,喪屍和我們一樣也是瞎子搬苞米。我們只要壓住聲音,悄咪咪的行動,打槍的不要,就能安全回到車上。

我們就這樣被包裹在蛋黃色的濃霧中摸着牆從後院往前門繞去,我眼前除了一小節牆壁什麼也看不到,而我身後只能看到皮皮和小蘋果的一隻手,在後面的警官只能從他偶爾的痛苦**中辨別出還走我們後邊。雖然眼裡什麼也看不到,但我的耳邊卻一直都有喪屍的低吼和磨牙聲,極度有限的視覺加上極為清晰就像在耳邊喃喃的聽覺讓我此刻極度缺乏安全感,我們就算和一隻喪屍擦肩而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們能聽到喪屍,自然喪屍也能聽到我們。我儘力壓低自己的心跳聲和呼吸聲,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往前挪動着,直到前面大概1 米的位置出現了牆角……

以及一個喪屍的手臂。

我嚇得立馬蹲下並阻止大家前進,此時這隻喪屍離我只有一米多的距離,看樣子應該是背對着我們,我可以一個箭步上去幹掉他,但是不能排除幹掉他之後是不是會驚動別的喪屍。

「怎麼辦。」我回頭悄悄的問,他們三個此時也沒有主意。

「要不……咱們就繼續走,不理它?」皮皮說。

說實話恐怕也只有這麼一個方法了,都一米的距離了還沒發現我們,應該不會是聽力型,就算是視力型,它此時也是背對着我們的,從它後面貼着牆應該能過。

想到就去做,我做了一個「跟和我」的手勢,第一個貼着牆踮起腳尖,慢慢從喪屍的身後挪過去。

這需要極強的心裏素質和勇氣。

我的背死死的貼着牆,然後像螃蟹一樣一點一點挪動步子,就在穿過喪屍和牆角的空隙處時,我和喪屍距離都塞不下一個拳頭。我的鼻子里塞滿了噁心的腐臭味,耳朵里聽着像在耳邊輕聲細語般的磨牙聲,以及自己的心跳聲,眼睛盡量不去看喪屍,小心翼翼的挪動着步伐。

喪屍並沒有察覺到我,還是站在原地發獃,我就這麼一點一點的慢慢穿越了這個縫隙,來到了牆角的另一角,這裡隔着濃厚的霧氣也能看到不遠處有微弱的警燈在閃爍,大巴和警車就在那裡。

我成功了,只要等其他人就可以了。

我在原地等待着,皮皮和小蘋果相繼也都過來了,只是半天沒看到警官的身影。

「不會是太胖過不來吧?」小蘋果小聲說道。

「我操,八成是這樣。」我咬咬牙又返回了那個牆角,看到警官正極力的收縮自己的大肚子,非常小心的從喪屍的身後往我這邊挪動。但是肚子實在太大,還是摩擦到了喪屍的背,喪屍被觸碰後有了反應,往前走動了一步,然後扭頭看向警官。

以前聽說正常體型的人比過度肥胖的人會更長壽,難道是早就料到這種情況?

我正暗叫不好的時候,警官也不管那麼多了,一拳朝着喪屍的下巴揍過去後就趕緊跑,我也扭頭撒丫子開跑,一邊跑還一邊招呼着蘋果皮往警燈方向集合。

不是所有的喪屍都是博爾特,我在玩命奔跑的過程中偶遇了幾隻比較獃滯的喪屍,能繞的繞行,不能繞的我就抽出匕首給它來一下,在解決掉幾隻喪屍之後我順利的來到大巴車前,此時蘋果皮也相繼趕到,警官則依舊被落在了後面。

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爬上車就開始發動大巴車。

大巴是純電動的,即便發動也沒有什麼聲音,不過扭動鑰匙到真正能走還是需要一些時間的,大門此時打開着,才剛剛通電的狀態下想要關門還得等個十幾秒。

此時幾隻喪屍追到車前,一邊嘴裏發出「咔咔咔」的聲音,一邊張牙舞爪的想往車上爬。我抽出腰間的手槍朝着幾隻喪屍的腦袋開了兩槍,中槍的喪屍隨着血液飛濺,腦袋一仰就往後倒去,而此時我的手槍套筒沒有再次回位,說明彈匣里的子彈已經打光了。

「操!」

我下意識的暗罵了一聲,沒等我更多的反應,後面的幾隻喪屍又沖了上來,我就這麼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一隻喪屍按在駕駛室的座位上,喪屍的一隻手抓着我的右手,一隻手不斷的在我身上扣着,把我的衣服都撕出了好幾道口子。

「啊!!!」大巴后座傳來了小蘋果的尖叫,看樣子這隻喪屍按倒我之後後面的幾隻就轉頭去攻擊蘋果皮了。

我用一隻腳抵住喪屍的身體重量,一隻手掐着喪屍的脖子不讓它吐着黑色粘液的嘴巴靠近我,而喪屍正在往下脫落着皮肉的臉和一顆已經從眼窩中掉落出來的眼珠子就在我眼前不斷的晃悠,大量的噁心粘液就這麼被嘶吼着的嘴巴噴濺到我臉上……簡直太他媽噁心了。

在一番掙扎中我的右手摸到了腰上的匕首,我拚命的掙脫喪屍的控制,好在這隻喪屍的力氣似乎比正常人還是要小一些的,當我抓緊匕首,高舉過頭頂,然後手起刀落,把匕首插入了眼前不斷扭動着的喪屍腦袋。

一下,兩下,三下……我足足深深的捅了它三刀它才停止攻擊,一陣抽搐後撲倒在我身上。

我推開身上的屍體,然後深深喘了幾口氣,抹去臉上的大片粘液,但是此時還不能休息,我趕緊爬起來拔出喪屍腦袋裡的匕首,此時皮皮和小蘋果已經被逼到大巴車最後一排的座位上,一隻喪屍腦袋被戳了一個大洞倒在一邊,還有兩隻喪屍一左一右的正在圍攻皮皮。

我咬咬牙,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拖着有些精疲力竭的身體,三步並作兩步的衝到喪屍身後,將匕首直直的插入其中一隻喪屍的後腦。

「操……扯不出了……」

也不知道是我已經沒了力氣還是這隻喪屍實在太過結實,當喪屍倒下後我想要拔出匕首卻怎麼也無法**,而另一隻發現了我,立馬調轉槍頭朝我撲過來,我一時情急一拳頭揮過去正中喪屍的臉,喪屍居然就這麼被我一拳打得狠狠的摔倒在地,皮皮乘機一斧頭把喪屍的腦袋剁了一半下來,看到喪屍已經一動不動了,我就乾脆坐下來歇會兒。

「呃……啊咳咳……」

我特么才感剛剛坐下,又有兩隻移動速度比較慢的喪屍爬上了大巴車。

我嘆了一口氣,又趕緊的跪坐起來,掏出腰間的手槍退出彈匣,然後一顆一顆的往彈匣里裝子彈。

「呃……呃……咳咳……」

移動慢也是相對於那些全速奔跑的喪屍來說的,這哥倆速度明顯慢一截,我此時以裝兩發掉一發的進度慌慌張張的往彈匣里壓着子彈。

「呃啊……」兩隻喪屍跌跌撞撞的一步一步朝我挪過來,就在離我只有一個跨步的距離的時候我插入彈匣準備上膛時喪屍就一個擁抱想要和我來一場親密互動。

「嘭!」「咔嚓」「嘭!」

熟悉的霰彈槍的開槍聲和上膛聲震得我耳朵都快聾了,當我抬起頭視線穿過壓着我的喪屍從硝煙瀰漫的車廂中看到黑人**時,頓時感覺懸着的心就這麼放下了……啊……有困難,找**……

「各位看到我……「警官故意耍帥似的「咔嚓」一聲將子彈上膛,但是可能是用力過大導致上開裂開嘴角還是抽搐了一下,不過依舊不忘說完下半句台詞」

不開心嗎?」

果然搞怪是黑人的天賦,都他媽渾身被包的跟粽子似的居然還能耍帥。

「能不能等一會在擺姿勢,沒看到我這會正危險着嗎?」雖然車廂內其他的喪屍已經被**打碎了,但我身上還壓着一隻呢。

警官走過來一槍托把喪屍打翻在旁邊的座位上,然後也不等它爬起來瞄着腦袋就是一槍。

「嘭!」

喪屍的腦袋被打碎,血肉橫飛,連大巴車的座椅也被打的七零八落,棉絮滿天飛,我的耳朵再一次被震得嗡嗡嗡直叫喚。

「皮皮你別有事啊皮皮……」我的耳朵剛恢復聽力,就聽到小蘋果在我身後忽然帶着哭腔呼喊道。

我回頭看了一眼皮皮,他緊緊的抓着斧頭,身上衣服被扯爛,相比之前又多出了幾個傷口,看樣子應該是剛才戰鬥的時候被咬到了,但此時我沒有多餘的時間去管皮皮,大巴車的門還開着,隨時有可能進來新的喪屍。我把自己的背包丟給警官並招呼了一下警官去查看皮皮的傷勢,自己則趕快回到駕駛室,關上了大巴車的大門。

此時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一些,其實從我們上車到現在也沒過去多久,怎麼天色暗的這麼快呢?

雖然看不太清,但是外面依舊不斷的傳來喪屍磨牙和從喉嚨底發出的讓人驚悚不已的「咯咯」聲,看樣子我們可能已經被一群喪屍包圍了,如果不趕快離開這個鬼地方,被突破或許也只是時間問題。

我發動了大巴車,扭頭看了一眼樓道的大門,想起了之前從強哥身上搶來的大背包,這種腹背受敵四面楚歌的情況看樣子是沒辦法回去拿了。就這麼在不到半米的視線中,憑藉著對自己家小區的熟悉記憶,在小區道路上緩慢的開着。去哪裡不重要,重要的是先離開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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