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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少年 連載中

烈焰少年

來源:google 作者:詞一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俞木 現代言情 陳楠

[雙向救贖,醫生×賽車手]打架拳擊樣樣都行的哥控天才少女,遇到清冷陰鬱的天才賽車手,畫面卻異常治癒「看到了嗎?」俞木從地上撿起一片樹葉,把樹葉放在自然光下,葉子瞬間感覺消失了陳楠靠過去問他,「這是什麼?」「隱形術,當你站在陽光下的時候,一切黑暗都看不見你」俞木把樹葉遞給她後說道陳楠用手擋住光,然後回頭笑着對他說道,「是葉子唉,好神奇!」說完兩人對視笑了出來,陽光落在他們臉上,驅散了黑暗,他們彷彿踏入雲層,只露出一雙眼展開

《烈焰少年》章節試讀:

「你TM的,有本事再跑啊,敢打我,你小子怕是不想活了吧!荔枝,把他給我綁了,扔進臭水溝裏面去。」

說話的人是陳楠,鳴金高中的學霸,也是校外有名的小霸王。

「老大,人就這麼給放了?不給點顏色看看嗎?」荔枝綁完人後問道。

「今天我哥回來,沒那麼多時間和他們這幫人耗着。」陳楠嘴裏拿着煙,卻一直沒點燃,隨後便把煙扔給了荔枝。

「陳大哥回來了啊,要不要給陳大哥安排一下排面,我找人搞起來。」荔枝提議道。

「你是不想我活命了是吧,被我大哥知道我在外面打架,別說你了,我都別想活着明天的太陽。」陳楠瞪了她一眼,威脅道。

「是是是!你說的對,那我就不跟着去了。」荔枝趕緊說道。

「行,你把這人處理好以後,回去上課吧,這兩天在學校好好表現。外面有人故意挑事的話,先不要理,等我處理好事情後,再收拾他們。」陳楠吩咐道。

「你放心,我一定在學校好好待着,不給你惹事,不過楠姐你現在去哪啊?」荔枝問道。

「去理髮店先把我頭髮先染回黑色,再去找個人幫我把手上的刺青給遮一下。對了,上次學校新發的校服去哪了,找到了放在我班上,我回學校要穿。」陳楠說道。

荔枝看着陳楠那一頭灰藍色的長髮,加上濃厚的煙熏妝容,一身黑色皮衣皮褲。

手臂還紋了一個斧頭,身上還有樹葉的刺青,沒有半點高中生的樣子。

不過陳楠確實因為身體原因,有一段時間沒去過學校了。

她之前被醫生診斷為社交恐懼症,對複雜的社會關係無法應對。

不適合進行集體性的活動,否則會導致病情惡化,出現恐慌狀態。

這件事陳楠沒告訴她哥,怕她擔心。因為陳楠喜歡打拳擊,就加入了拳擊館。

拳擊館給每個人都配了心理醫生,接受定期心理治療。

由於身體的原因,陳楠在艱難地度過高中第一學期以後,給學校交了一份病單診斷書。

老師核實完以後,她就一直處於半休學的狀態。

為了不讓他哥察覺到,每次學校考試,陳楠都會趕到,並且所有的考試她都是第一名。

這才讓他哥沒有起疑,老師那邊知道她家的情況,自然對她多加關心,能幫忙都多加幫忙。

她學習成績又好,所以每次獎學金,學校都第一個考慮她。

並且對於她的學習方面需求,學校也是特別關心,會專門給她補習。

在鳴金高中眼裡,陳楠幾乎是個神奇的存在,大家都稱她為考神,但幾乎沒有人在學校見過她。

荔枝第一次見到她,就是在校外她和外校的女生打架。當時她們正處於下風,剛好被路過的陳楠看到了。

她走過來問道,「你們作為鳴金高中的,打架這麼垃圾還出來,真給學校丟人。」

荔枝不服氣,把校服外套扔了,惡狠狠地說道,「WC,你她誰啊,老子打架管你屁事。」

不一會兒,外校的人也接著說道,「你也是鳴金高中的,就自覺點就躲開,別在這挑事,信不信老子連你一起教訓了。」

陳楠沒理會外校的人,而是問荔枝,「因什麼事打架,你不想被打進醫院的話,就乖乖說。」

荔枝剛要反抗,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掙脫不開。

最後才乖乖說道,「她搶了我男朋友,還在背後說我壞話,挑唆我和我姐妹的關係,我就把她約出來,和她一決勝負。」

那女生聽荔枝和陳楠一來一回的對話,頗為不耐煩,對陳楠說道,「你TM誰啊,在這管什麼閑事!信不信……」

女生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陳楠一個巴掌扇了過去,然後聽到陳楠說了一句,「你給老子閉嘴。」

那女生剛想反駁,看到嘴角流血了,一下子哭了起來,死死咬住嘴角。

她旁邊的人趕緊拿出鏡子和紙巾,幫忙止血,不敢看陳楠的表情。

陳楠說道,「就為了個男人,至於嗎?你男朋友劈腿就是個渣男,你不先去處理渣男,找她有什麼用,還一決勝負,我看是自討苦吃。」

陳楠對荔枝說完以後,又對另一方說道,「你搶了人家男朋友就算了,明知道對方是個渣男還不肯放手。背後說人壞話這樣的事你都做的出來,我勸你還是回家,讓你父母好好教你怎麼做人吧。知道了嗎?」

那女生聽後瘋狂點頭,並說道,「我……,我知道了。」

陳楠說完就走了,也沒管她們會不會繼續打起來,之後,荔枝再見到她,已經化身為她的小跟班了。

荔枝眼裡的陳楠,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給她一種就算天塌下來了,陳楠也能鎮定自如,她似乎不害怕任何事物和人。

因此知道陳楠要規規矩矩上學以後,她心裏別提多震驚了,迫不及待想見陳楠穿着校服的樣子了。

陳楠看了眼時間,把校園卡扔給她以後,說道,「我先走了,記得給我簽到。」

荔枝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就看到陳楠駕着她的機車揚長而去。

便暗自嘀咕,「這位陳大哥一回來就讓老大轉性了,也太牛了吧。」

陳楠的哥哥陳正林是一名特種兵,經常在外出任務,很少回家。

陳楠爸媽在陳楠6歲的時候就離婚了,然後她跟了母親,哥哥跟了父親。

陳正林比她大快10歲,等陳正林成年了以後,就獨立了出來,之後發生了一些事情,陳正林就把陳楠接到身邊。

之後陳楠就和哥哥一起生活,陳楠跟着哥哥住進了部隊大院。

但由於陳正林經常出任務不在家,陳楠就跟着其他軍人家屬一起生活,並且還會跟着部隊一起訓練。

這也讓陳楠養成了很好的自律能力,並練就了她非常人般的運動天賦。

等陳楠進入高中以後,陳正林因為部隊調動離開C市。

陳楠也跟着離開了部隊大院,來到了南安市,並且就讀了鳴金高中。

陳正林在校外給陳楠租了房子,並請阿姨照顧,但陳楠等哥哥走後,偷偷把阿姨勸退了。

被陳正林知道以後,第一次嚴肅批評她一頓,「陳楠,你是不是翅膀硬了,知不知道女孩子一個人住在外面有多危險,如果你再這樣自作主張的話,我就讓你住宿舍去,每天讓老師監督你。」

陳楠不滿反駁道,「哥,我都已經長大了,可以自己照顧自己的。而且你不是教了我許多防身技能嗎,沒有人能欺負到我的,你就放心吧,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陳正林說道,「你自己能照顧自己,跟我請個阿姨來照顧你有什麼衝突嗎,如果你想讓我放心的話,就按我說的去做好嗎?」

陳楠說不過她哥,最後還是同意了,讓阿姨重新回來,每天幫陳楠做飯和打掃房間,其他事情陳楠都自己干。

由於心理的原因,陳楠對痛覺不太敏感,所以經常會出現身體受傷了而不自知的情況。

為了避免此類情況再發生,陳楠學了許多保護自己的各種方法,其中就有拳擊。

拳擊不僅不是純粹對抗性的活動,而是有很多防禦技巧的。

對於陳楠來說,這項運動正好可以幫助自己,知道身體哪個部位容易受傷,以及身體各部位的保護方法。

漸漸地,陳楠愛上了打拳。

但當她心理癥狀比較嚴重時,除了出現恐慌焦躁之外,還有一種對生活失去了興趣的頹廢感。

那個時候,陳楠就如同溺水人一般,無法呼吸。為此她會不斷尋找刺激,找尋一種自己活着的真實感。

但這些陳正林都不知道,陳楠不想讓他擔心,就瞞着他。每次陳正林休假回來,陳楠都特別膽戰心驚。

為了不露出破綻,她都會從頭到腳,都把自己恢復成之前的樣子,然後隨時與心理醫生保持聯繫,避免她哥起疑。

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陳楠已經能處理一些簡單的人際關係了。

醫生建議她可以適當融入進某一集體當中,如果出現不適,立馬按照醫生說的方法做。

剛好她哥這次休假回來,於是陳楠跟心理醫生提出她要回學校上課,根據她最近的心理報告,醫生最終同意了。

並且和她學校打好招呼,不要讓其他人知道陳楠的病情,這會導致影響她的治療過程。

陳楠到理髮店時,正是客流量較少的時候,陳楠熟門熟路的找到座位坐下。

說明了自己的需求後,理髮師小哥嚴錦震驚地說道,「楠姐,你不會改邪歸正了吧,還是真中邪了。」

「你楠姐我就沒邪過好嗎?給我好好弄,到時候效果不好的話,別怪我砸了你的招牌。」陳楠直接威脅道。

「楠姐,你就放心吧,你今天這一單可是你目前來我這要求最少的一次了,我肯定包你滿意。」嚴錦說道。

「你先別誇大,你那技術真不怎麼樣,到時候翻車了你更慘。我先睡會兒,你弄好了再叫我。」陳楠無情吐槽說道。

陳楠這句話說完,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着。眼睛剛要閉上,外面傳來吵架聲音,陳楠微微皺眉。

然後說道,「嚴錦,你們這什麼時候這麼吵了,外面再說什麼裏面什麼都聽得清。」

嚴錦幫她把頭髮洗好後,用毛巾幫好,然後說道,「我怎麼知道?具體的內容,你再聽會不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嚴錦這句話剛說完,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大,聽聲音應該是三個人。

兩個男的一個女的,其中的一男一女似乎是一對夫妻,而另外一個好像是他們的兒子。

那位丈夫正在指責他的妻子,大聲痛罵道,「老子就一天沒回來,你就在外面偷人!你還敢躲!信不信老子今天打死你。」

那位妻子則邊哭邊解釋,「我沒有!你別聽那些人胡說,我沒有!別打了!求你……兒子還在這看着呢!」

隨後她開始亂叫,「啊!啊!……木木!你快求求你爸爸!救命啊!救命啊!」

那丈夫聽着妻子的狡辯,情緒的越發失控了起來。

開始在外面破口大罵,「你居然敢給老子戴綠帽子!說不去還怕丟人!你說你要不要臉啊!你個不守婦道的女人!」

妻子驚慌失措,聲嘶力竭地大喊着救命,可似乎沒有人出來幫她。

男人衝過去把她的外套給撕了,她瘋狂的搖頭,對那個叫木木的人大喊着,「木木,快阻止你爸爸,他瘋了!不要!不要!」

此時陳楠走了出去,嚴錦追在身後說道,「姑奶奶,你要走也說一聲啊,這還有線呢,你慢點。」

陳楠看到女人頭髮亂七八糟,外面的衣服被撕壞,一部分肌膚裸露在外面,布料散落地到處都是。

她像是沒了知覺一樣,目光獃滯地看着那個男人。

而那男人的臉上被刀划了一個很深的口子,鮮血滴地衣服上都是,場面似乎有點血腥。

反倒是那個叫木木的男生,一個人乾乾淨淨地站在那。

陽光透過樹葉灑落在他臉上的陰影似乎鑲了一層光,格外好看。只可惜他手裡那把帶血的刀,實在是不搭。

那男人的血仍舊在不斷流,卻沒有一個人上前去給他包紮。

不一會兒,陳楠感受到那男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十分不友善又極為平淡。

陳楠絲毫不閃躲,直視着他的目光。

下一秒居然看到他笑了,那笑容既天真又邪惡。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如此矛盾的一個人,他的情緒似乎被割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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