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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臻頏瞿嘯爵 連載中

柳臻頏瞿嘯爵

來源:外網 作者:真千金她又給人算卦了 分類:都市言情

標籤: 真千金她又給人算卦了 都市言情

初見時……<br />  「我喜歡腰細腿長抱起來舒服的。」<br />  後來的後來……<br />  「爵爺,今天要不要出去玩?」<br />  「不了,我老婆說今晚超過八點回家容易有血光之災。」<br />  所以說,算卦算得好,老公回家早。<br />  ……<br />  南城區眾人皆傳山上養大的柳臻頏配不上世家出身的瞿嘯爵。<br />  可當文物修復家、世界音樂賽導師、世界圍棋冠軍、當紅編劇等一系列馬甲爆出來,全網沸騰了。<br />  「博物館第一展廳里竟有一半的文物都是柳小姐修復的……展開

《柳臻頏瞿嘯爵》章節試讀:

瞿家老爺子是誰,柳臻頏並不清楚,但一聽到「瞿」這個字,她的第一反應便是…… 命定之人。 如此想着,她連下樓的腳步都輕快了兩分。 但管家跟在身後,弄出的動靜還是引起客廳所有人的注意。 就連瞿家老爺子都轉過頭來看向這裡,他的位置正背對着樓梯,轉頭間身子竟然沒有動。 柳臻頏一驚,杏眸微眯。 這是…… 獅子回頭格。 此乃大富大貴之相,她以往聽師父談起過,但在現實生活中卻還是第一次見。、 再配上瞿老三陽平滿,人中較深的面相,想必是祖蔭豐厚,一生福祿清貴的命數,這輩子最大的坎坷,便是長子先故的悲痛。 此時,閆姿絮就像是換了個人一般,滿眸慈愛的連忙招手「臻頏,快來見過瞿老。」 「瞿老。」 柳臻頏乖乖的喊人,但很明顯注意力根本就不在這上面。 她眼眸亮晶晶的看着坐在單人沙發上的瞿嘯爵。 黑色作戰服緊貼在瞿嘯爵的身軀上,肌肉微微緊繃著,將線條勾勒的分明又硬朗,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說不出的野性和凌厲。 柳臻頏沒有理會任何人的湊到他跟前,嗓音驚喜「命定之人,我們又見面了。」 聞言,瞿嘯爵掀眸瞧了眼她,還是那件破破爛爛的道袍,不過可能是視線高低的問題,這次他清楚的瞧見袍下露出兩截嫩藕般的小腿,光是看着都覺得手感不錯。 他語調緩慢,帶着幾分懶洋洋的模樣「矮冬瓜?」 「我不矮的。」柳臻頏瞪大杏眸,一副不滿的姿態「我一米六八,還能再長高的。」 「哦?二十歲還能繼續長個?」 說著,他抬起緊裹在牛仔褲里的兩條長腿,懶洋洋的搭在面前長几上,語氣間都是戲謔。 柳臻頏義正言辭的點頭「能啊。」 畢竟師父給她算過的。 頓了頓,她才想起正事,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雙手抱拳「你好,命定之人,我乃經師父點化,特下山來尋你的。師父給我準備了嫁妝神像、法壇、香爐、令牌、令旗、令箭、如意、紅腰、玉冊、朝筒、法扇、法衣、兵馬圖經書……」 零零散散的,在場人目瞪口呆的聽着她數了近百樣。 然後,瞧着柳臻頏將小拳頭往瞿嘯爵跟前湊了湊,滿臉期待「不知你可否滿意,一百三十四樣嫁妝,能不能娶我呀。」 這樣的表白,在場所有人還是第一次聽見。 朗笑聲的響起更襯得瞿嘯爵那張俊臉黑沉的不行,隱隱都能夠看見冒出的寒氣。 她那雙濃墨晦澀的眸子盯着她可惡的臉「矮冬瓜,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臻頏。」 還未等她說話,閆姿絮便連忙阻攔。 她心頭一陣不滿,覺得丟臉至極,但當著瞿家人面卻不得不強撐着儀態,語氣冷了幾分「你這是在幹什麼,還不趕緊過來?」 「我在讓命定之人娶我啊。」 面對這樣的情況,柳臻頏似乎懵了懵,狐疑的看着眾人。 她本來下山就是為了這件事的。 瞿老卻覺得有趣至極,招招手「小丫頭,你過來。」 說實話,柳臻頏其實挺不願意的,但看在瞿老是瞿嘯爵爺爺的份兒上,靠近「瞿老。」 「聽幫傭說,下午就是你看了眼照片便直接點出人販子的衣着和地點,讓我們成功救出毅嶸的啊。」 瞿毅嶸也就是被人販子拐走的那個六七歲的小男孩。 柳臻頏毫不謙虛的點點頭,巴掌大的小臉在陽光下精緻「恩,的確是我。」歪頭「所以,你是要感謝我嗎?」 她的直白毫不做作,似乎引得瞿老更多的好感「是啊,你救了我的小孫子,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在不傷天害理的情況下,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滿足你?」 「真的?」 柳臻頏雙眸瞪大,纖細而捲曲的睫毛顫抖了下,噙着毫不掩飾的喜色。 瞿老頷首「當然。」 「那……」 「臻頏。」 閆姿絮連忙出聲阻止,哪怕是瞿家人的視線凝視過來,她也在所不惜。 天知道瞿家的承諾具有什麼意義,就相當於是進入上流社會最頂尖圈子的一張門票,如果使用得當,怕是整個柳家都會更進一步。 閆姿絮的視線死死盯在柳臻頏的臉上,暗示道「你救了瞿小少爺這麼大的事情,怎麼都不和家裡說一聲,怕是你這孩子剛剛回家還有點害羞,不過沒關係,接下來的事情要記得和爸爸媽媽商量。」 也就是說,瞿家的這個條件,柳臻頏要拿出來無條件讓柳家使用。 可柳臻頏根本聽不懂暗示,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蹙了下眉,嗓音淡淡的「我為什麼要和你們商量,這不是瞿家給我報酬嗎?」 閆姿絮的手指不斷攥緊,在掌心裏毫不留情的印下月牙形的印記,嗓音加深「可你是柳家的女兒。」 「世間因果輪迴,如果我種下去的因,我得不到果的話,我豈不是虧了?」 說著,柳臻頏搖頭,像是自言自語般「那不行,師父說了不管做人還是做事都不能做虧本買賣。」 就是這樣一張臉,哪怕是穿着全場最破爛的道袍,也遮擋不住清凈白皙的五官,漂浮着淡淡的疑惑和無辜,溫度不達眼底,噙着涼意。 閆姿絮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眸,深呼吸「好,就算你不虧本,瞿老給你的條件你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來什麼好的,不如我們……」從長計議? 「我想出來要什麼條件了啊。」 那雙杏眸被柳臻頏瞪得圓溜溜的,她轉頭回來,認認真真看着瞿老,緩慢的一字一句「我想要嫁給命定之人。」 九個字。 每個音節清晰的傳入在場所有人的耳中,咬得冷靜而鄭重。 就像是在天地間立下什麼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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