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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小溪系列前傳 連載中

潘小溪系列前傳

來源:google 作者:2斷腸人 分類:武俠修真

標籤: 林軒鎏 武俠修真 潘小溪

「師兄,我們武陵雙俠向來都是成雙入對,同進同退!你這次回雲陽,為何要撇下我?」蕭婉萍終於在鳳坡嶺山腳堵住了魯道修「師妹?」魯道修一臉驚詫:「你怎麼來了!」見蕭婉萍風塵僕僕,那馬兒還喘着大氣魯道修長嘆一聲,道:「不是師兄要撇下你只因此次過於兇險我若是命喪鳳坡嶺,至少師妹還活着武陵雙俠不殞沒,方圓百里的惡霸也就不敢猖獗百姓才能得一時安寧」「師兄重義輕生不枉大俠之名可我來都來了,多個人多份力,師兄總不能再打發我走了吧!」「師妹可知集萃山莊的對頭是誰?」「我怎會知曉?」「你可聽說過長江一窩妖?」「長江一窩妖?那蟹妖吳奪莫不是這窩妖人之一?」「正是吳奪在長江一窩妖中排行第八,還算不上狠角色當年你我聯手才勉強擊退他聶莊主在信上說,這次長江一窩妖十二妖首傾巢出動這種陣仗絕難善了我又怎麼能讓師妹陪我冒這等奇險!」展開

《潘小溪系列前傳》章節試讀:

王鶴、邱文海和卞長坤臨走時跟戚芬芳約定日落時分在江邊聚頭。眼看太陽已經偏西,王鶴和邱文海還是沒有找到吳奪。也不知與風塵子打鬥之時,吳奪悄無聲息的打哪個方向去了。兩人合計一番,決定分開來尋,於是,王鶴向北,邱文海往東,分道揚鑣。

王鶴走了好一段路,突見路邊草叢雜亂,樹折枝禿。顯然,這裡不久經過了一場打鬥。再走幾步,發現草葉上有血跡斑點。王鶴就更加確定了他的猜測。

再仔細一看,路邊一棵大樹樹榦上有條極細的新鮮劃痕,深入樹心三寸。不細緻辨認,極難發現。

「看來還真有這麼一把薄劍!」

王鶴再往前走了兩步,路上橫七豎八幾塊碎石。其中一塊石頭上竟有一個鉗齒痕迹。這不正是吳奪的鐵蟹鉗印。王鶴心中凜然「莫非八哥已凶多吉少!」

再走幾步,果然路下草叢間躺着吳奪的屍體。巨型鐵蟹鉗被硬生生削成了兩截。王鶴這一驚非同小可,一柄薄如紙的軟劍竟然能將將近二百斤的大鐵鉗給削斷。這種匪夷所思的場景,即便是轉述給別人,也斷不會有人相信。

王鶴走近屍體,一番查看之下,周身四處傷口,都細如絲線。兩處劃傷,兩處刺傷,要害精準,下手乾淨利落,根本就看不出劍法路數。這兇手究竟是個什麼來頭?王鶴越想越覺得兇手神秘詭譎,高深莫測,超乎尋常。

倘若遇到兇手的是我王鶴而非吳奪,以我的施毒術,在這樣的兇手手下恐怕也難逃厄運。王鶴想到此處,背後禁不住冒起了冷汗。

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也不知來者何人。王鶴心下一琢磨,此路由鳳坡嶺向北,豈非正是棲霞宮的方向。莫不是風塵子和出塵子的後援到了。這倆牛鼻子本就難纏,再來一撥,豈不更令人應接不暇!

王鶴瞥視吳奪屍體,心下便有了計較。

「對不住了,八哥!作為兄弟,我本該讓你入土為安。奈何兇手逍遙法外,未能伏誅,想你也難以瞑目。九弟便只好借你屍身一用。」王鶴自囊中取出三枚泛着藍光的毒針。一枚頭頂百會穴,一枚眉心印堂穴,一枚後頸天柱穴。三針全部深入穴位,只留下細小針孔。王鶴將內力聚於右掌,然後在屍體玉枕穴上猛拍一掌。

「三針屍魂鎖,起!」王鶴聲音方落,屍體隨即睜眼,遽然直挺挺站了起來。

王鶴一個翻身,躲到了一篷雜草叢後面。心想「管你什麼來頭,我這三針屍魂鎖,也夠你們忙活一陣了。」

屍體直挺挺走到路中間。

王鶴自雜草縫隙間望去,只見遠處奔來三匹健馬。一馬當先的是個錦衣大漢,三十多歲模樣,左手縛着韁繩,右手端着一把長柄偃月刀。此人正是中州大俠應劍翎。跟在後面的兩位,一位鬚髮已然花白,眉毛上揚,目光如炬,顯然也是個煞氣十足之人。另一個異常魁梧,一身肌肉碩大無朋,一臉鬍渣子茂密若林。背上背着一對大鐵鎚,分量十足。

王鶴心下一尋思「此二人莫不是鳳凰山孔家的家主孔輝鴻和他的家臣澹臺宏夼。集萃山莊出事,孔輝鴻作為聶川親家,自當前來援手。只可惜遠水救不了近火,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三騎遭遇行屍攔路,煞是惱火。他們並不知此人已死,受制於三枚毒針。只道是不長眼的蟊賊劫道。

澹臺宏夼一聲咆哮「給爺閃開!」

屍體充耳不聞熟視無睹,依然攔在路中間,一動不動。

三騎立馬勒緊韁繩,三匹馬兒一聲嘶鳴,頓時人立止步。險些衝撞到屍體。

澹臺宏夼非但魁梧,還是個十足的火爆脾氣。微松韁繩,馬兒上前來到屍體面前。澹臺宏夼抄起一對大鐵鎚,互敲兩下,火星四射。粗聲獷語地比劃一下「再不閃開,小心大爺我錘扁你!」聲音粗獷如猛獸咆哮,換做常人不早嚇得讓開了道。他只是一具屍體,又怎麼會知道害怕!一動不動,無聲無息,跟個木頭無異。

應劍翎將偃月刀一橫,道「此人乃是長江一窩妖中的蟹妖吳奪。二位先行一步,待我取他性命再來集萃山莊與二位匯合!」

澹臺宏夼振臂一攔「殺雞焉用宰牛刀。區區妖人,三錘必隕!」

王鶴暗在草叢間好笑「大放厥詞,且讓你嘗嘗三針屍魂鎖的厲害!」抬頭而望,但見應劍翎正游目注視着這邊,立刻伏地潛藏,險些被發現。

應劍翎何許精明之人,見草叢微晃,便瞧出了端倪。

王鶴也暗在心裏叫苦。三匹馬兒來得匆忙,未及收拾吳奪的鐵蟹鉗殘骸。此刻只怕已被應劍翎發現。

這麼明顯的破綻,應劍翎自然早就發現,但並不道破,只是目光一直留意着這蓬雜草。以不變應萬變。

澹臺宏夼幾番恐嚇吳奪,均無回應,心頭大為惱怒,以為吳奪眼高於頂,對自己不屑一顧。大吼一聲「再不讓路,休怪我不客氣!」掄起大鐵鎚猛砸吳奪胸膛。要知道澹臺宏夼全力砸出的一錘足有千斤。就算是塊石頭,也要被砸得粉碎,何況是血肉之軀,如何能夠抵擋。

這一錘直接將吳奪砸了個仰天翻。整個胸膛都被砸塌陷,一根肋骨不剩。換做常人,挨這一重鎚,早就死了個透徹。誰知吳奪又直挺挺站了起來。澹臺宏夼大駭「娘的,活見鬼了!」掄起雙錘,左右夾擊「瞧我夯不死你!」

「噗」一聲悶響,這是肉糜骨碎的聲。兩錘都着着實實錘在吳奪腰桿上。看上去吳奪整個人是真的被錘扁了。幾乎不成人樣了。倘若還不死,最起碼也要疼得嗷嗷亂叫。誰知吳奪一聲不吭,臉上也沒有流露出痛苦之色。

澹臺宏夼大驚失色,望着一對鐵鎚,瞠目結舌。

「怪哉!難不成我這鐵鎚打人傷而不疼?這要傳揚出去,豈不是奇談怪論?」澹臺宏夼一陣自我懷疑不得結果,欲拿吳奪再試鐵鎚。忽聞孔輝鴻揚聲道「宏夼莫慌!在我看來,此人似乎喪失知覺,所以才會出現眼前這種情況。」

「喪失知覺?」澹臺宏夼仔細打量吳奪一番,真如木頭一般,一動不動。愕然道「這可奇了怪了!好端端的人怎麼會喪失知覺呢?」

孔輝鴻捋了捋鬍鬚,道「他應該是中了什麼麻痹散之類的毒。」

「不!」應劍翎道「是三針屍魂鎖之毒。」

孔輝鴻詫異道「莫非是有三針屍魂鎖毒手蠍妖魔之稱的蠍妖王鶴?」

應劍翎贊道「孔前輩果然是足不出戶能知天下事。整個江湖上能操縱屍體的除了茅山邪術大概也就是長江一窩妖中的蠍妖王鶴的三針屍魂鎖。」

孔輝鴻道「可應大俠如何得知蟹妖吳奪是一具屍體?」

應劍翎噘嘴指向鐵蟹鉗殘骸,道「鐵蟹鉗對吳奪而言,就如同我這柄偃月刀。武器用久了,就成了生命中不可割捨的一部分。因此有刀在人在,刀毀人亡之說。我見那鐵蟹鉗已廢,加上吳奪此時的狀態,所以大膽猜測吳奪必是死後被王鶴以三針屍魂鎖操縱。」

孔輝鴻皺了皺眉「如此看來,蠍妖王鶴便在附近。」

澹臺宏夼四處環顧,不見有人,一錘撞退吳奪,道「老子先廢了這傀儡再說。」

「不可!」孔輝鴻急道「強行破解三針屍魂鎖恐受屍毒反噬。」

澹臺宏夼聞言一凜,立刻退了兩步。

應劍翎道「援手集萃山莊刻不容緩。不能再在此處浪費時間。要不你們先行一步,這蠍妖我來處理便是。」

孔輝鴻贊同的點了點頭「中州大俠出手,蠍妖王鶴死路一條。那便勞駕了。」

澹臺宏夼翻身上馬,嚮應劍翎一拱手「告辭!」兩匹馬兒繞過吳奪,飛速遠去。

王鶴對吳奪施三針屍魂鎖本是為了恐嚇路人,尋索殺害吳奪的兇手。王鶴心想,倘若兇手見到吳奪還好端端活着,勢必要大吃一驚,而且要不折手段置吳奪於死地,再滅一次口。倘若尋常路人見到吳奪,只會覺得吳奪行為木訥舉止怪異,頂多多看幾眼。顯然在王鶴看來,應劍翎一行人絕非尋常路人。那澹臺宏夼出手更是錘錘致命。只是兇手使的是柄薄劍,澹臺宏夼卻是雙錘,應劍翎是偃月刀。他們雖然跟兇手不符,孔輝鴻卻例外。他非但沒有出手,也沒有亮出兵器,說不定他的武器就是薄劍。只是薄劍兇手除了殺死吳奪和付敵,還殺了集萃山莊數十人。孔輝鴻是聶川的親家,即便會對聶川出手,總不至於連自己女兒女婿都連同殺害。

王鶴剛梳理出孔輝鴻的嫌疑,未及興奮,思緒又繞進了死胡同。只是可憐了吳奪的屍身,被澹臺宏夼幾錘砸得骨碎肉糜面目全非。想到這裡,大覺虧欠吳奪,於心不忍。

孔輝鴻和澹臺宏夼已去,也不知應劍翎留下意欲何為。王鶴小心翼翼自草叢間隙望去,卻哪裡還有應劍翎和吳奪的影子。王鶴大駭,心裏暗叫「不妙!」回過身來,應劍翎就站在面前。左手用一塊小絲帕拈着三枚泛藍的毒針。那不正是三針屍魂鎖的毒引子嗎!既然到了應劍翎手中,吳奪的屍體無疑已喪失行動能力,癱瘓在了荒野。

長江一窩妖惡名昭彰,一但落入中州大俠手中,焉有活命!倘若能與其他妖首聯手,還有一戰之力。此刻落了單,要想活命,只能自力謀求生機。

應劍翎拋棄毒針,將偃月刀一橫,道「蠍妖王鶴,以毒害人,千里長江兩岸客,揮手毒瘴三百里。今日若不除了你這禍害,長江兩岸的黎民,何以得太平!」揮刀劈向王鶴。那王鶴豈是任人宰割的主,迎面撒出一把白粉,迷霧頓時瀰漫開來。

打王鶴手中撒出的粉末豈是無毒之物。應劍翎不敢冒進,將偃月刀一陣狂舞,才驅散白霧。只見草叢間一條踩踏痕迹,王鶴的人已在幾丈開外。

「逃得倒快!」應劍翎舉刀一陣窮追。

王鶴慌不擇路,拚命逃竄。也不知朝着哪個方向,遇坎過坎,遇壑跨壑。就這樣,一個橫衝直撞,一個猛追不舍。翻過鳳坡嶺,沿峽谷一路疾馳,徑直到了長江岸邊。王鶴心中竊喜,長江一窩妖常年在江上行動,個個熟諳水性精通潛泳。一但入水,有如龍歸滄海雀入繁林。任應劍翎水性再強,那沉甸甸的偃月刀必成累贅。正是擺脫追擊的絕佳時機。

「噗通」一聲,王鶴一頭扎進江中,往深處潛去。長江流水湍急,水性差一點便容易隨波逐流,被急浪吞噬。王鶴對這急流倒也應付自如,潛水半柱香才到江面透一口氣。就這樣從白晝一直潛泳到夜深。

應劍翎一路追得緊,王鶴絲毫不敢瞬歇。一夜順流潛泳累的夠嗆,想想應劍翎這一路拖着數十斤的偃月刀,這份耐力倒令王鶴欽佩不已。

王鶴遊了一段,突覺有支流匯入長江。借夜色掩映,往支流逆游而去。心想任應劍翎窮追不捨,也絕難想到我會潛水逆游。

王鶴不知道自己遊了多遠,直到第二天天亮,才到對岸上岸。心想這一夜潛水逃亡,定將應劍翎拋至數里之外。

回首河域,這莫不是長江支流磨刀溪。但見水面上飄着一個竹筏,竹筏上一錦衣大漢,身邊豎著長柄偃月刀。

王鶴眉頭一皺「真是陰魂不散!」撒腿便跑。

跑了一段,突聞遠處鞭炮齊鳴,鑼鼓喧天。這種氛圍,多半備有宴席,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不去打打牙祭,哪有力氣繼續逃亡。何況人多熱鬧,應劍翎自持中州大俠身份,斷不會落下濫殺無辜的話柄。

王鶴心知竹筏靠岸還需一時半刻,立即向鞭炮聲音處飛奔而去。

轉過兩道灣,又遇一條小溪。岸邊有處農舍。正張燈結綵,紅綢滿院。門前鋪着紅地毯,籬笆上掛着紅彩頭,屋檐下擺着五六桌酒席,門扉上貼着大喜字。王鶴心下一絲苦笑,想來真是諷刺,逃亡之際竟然碰到了喜事。也不知是喜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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