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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陰陽判 連載中

天命陰陽判

來源:google 作者:冷殘河 分類:懸疑驚悚

標籤: 丁小寶 懸疑驚悚 陳長生

坊間傳言,世間有陰陽通判,專斷一切不平事,不問陰間陽世,他都能鐵口直斷陰陽通判斷下的案子,不管陰間陽世,都是鐵律,誰都必須嚴格執行,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就連黃泉路上的冤魂,在喝孟婆湯前,都一路哭喊着陰陽通判的名字,希望通判能為他們主持公道而陽間那些遭受不公和欺凌的人們,更是希望能有朝一日見到通判,幫他們沉冤得雪,求得公平每年正月十二、五月初九、九月初九、和十一月初二,是陰陽通判降世的日子,那些四處伸冤的苦主,就會在家中備下香燭,遞上名帖給陰陽通判,希望通判出手,給他們一個公道長生是個苦孩子,他從小無父無母,被一個自稱來自茅山的老瘋子養大,初中沒畢業就輟學看棺材鋪在他很小的時候,老瘋子就整天嘮叨,他命格奇特,是百萬中無一的奇人,所以命運必定坎坷長生從沒享受過奇特命格帶來的好處,就連打架都總是輸,直到他十八歲生日那天,黑雲壓頂,黑狗吞血月,各路妖仙孤魂齊聚陳家村,他們似乎都是衝著長生而來……展開

《天命陰陽判》章節試讀:

我問玲玲有沒有聽到樓上的聲音,玲玲嚇得差點撒了手,我們好不容易把丁小寶扔床上,那聲音似乎就是從玲玲房間傳來的,我對她說「你在這兒等着,我上去看看……」

玲玲都快嚇死了,她非要跟着我,連上樓梯都死拽着我衣角。

這姑娘長得真好看,兩條白花花的大長腿晃得我眼暈,要不是這屋子邪得很,我一準樂意,可現在,卻有些嫌她麻煩。

我帶着她上樓轉悠了一圈,連床底下都給檢查了好幾遍,愣是什麼都沒發現。

可我剛才明明就聽到了人的腳步聲,這不可能有假。

讓我這麼一鬧,玲玲不敢回屋了,我去哪兒,她都要跟着,就連上廁所她都要站在門外,讓我非常不便。

可這大晚上我們也不可能一直不睡覺,明天我還要看店呢,我們在一樓客廳坐了兩個小時,我倆都困得不行。

玲玲強撐着不讓自己睡覺,眼淚都出來了。

我看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就讓她睡丁小寶隔壁房間,我在沙發上對付一宿,有我給她看門,她這才同意。

我睡到後半夜,似乎聽到有人喊我,聽聲音還是熟人。

我迷迷糊糊的爬起來,開了門,就看到外面的街道上居然濃霧瀰漫,天上還掛着一輪銀盤似的月亮,周圍冷颼颼的刮著風。

這氣氛不對頭,這可是仲夏夜,怎麼可能起霧?

我喊了一嗓子,「誰啊?」

沒人應我,我就關了門,打算熬過這一晚上,明天再說。

可才關門,那聲音又響了,我不開門他就一直喊,可我想破頭都想不明白,這人到底是誰?

我只好再開門,就聽見貨郎敲鐵的聲音,那個年代,收廢品的貨郎都喜歡拿一塊三角鐵敲打,人們只要聽到敲鐵聲,就知道收廢品的來了。

我想起白天那奇怪的貨郎,突然想起來,喊我的人就是他。

可奇怪的是,我並沒有告訴他名字,他從哪兒知道我名字的?

我攥了張符在掌心,這可是臭老頭兒親手畫的,雖說沒那硃砂符那麼霸道,也算得上是好東西。

那聲音聽起來很遠,好像在長街盡頭,可很快就到了我面前,我正打算教這裝神弄鬼的傢伙做人,屋子裡突然「砰」的一聲響,像是什麼東西摔碎了。

我暗叫一聲不好,這是調虎離山呢,急忙飛跑回去,那聲音像是玲玲房間發出來的,我推門進去,她被嚇醒了,拿被子擋在胸口,兩條大白腿露在外面,緊張兮兮的說「你……你想幹嘛?姐可不是那種人……」

見她沒事,我長吐了口氣,對玲玲說「我也不是那種人。」

玲玲羞澀的說「那你大半夜闖我房間幹嘛?」

我擦了把汗,說「我聽見你房間有動靜……」

玲玲嚇得扔了被子,從床上跳下來,鞋都來不及穿,光腿躲我身後去了。

我仔細把她房間檢查了好幾遍,沒有任何問題,玲玲緊張得說「你確定是我房間嗎?丁小寶可還在隔壁呢……」

我一想也對啊,人的聽力總有局限性,何況我人還在屋外,我急忙衝進丁小寶的房間,藉著月光,我一眼就發現,床上是空的。

我趴地上去看,床底下也是空的,我頓時渾身冰冷,丁小寶這麼個大活人,居然就這麼人間蒸發了。

房間是防盜窗,人不可能鑽過去。

也就是說,丁小寶很可能還在屋子裡。

我急忙推門出去,月光照進客廳,屋子裡亮堂堂的,一個黑影站在陰影里,正你背對着我,這大半夜的,看着很詭異。

玲玲還守在門外,見我出來,急忙說「他還好吧?」

我咽了口唾沫,說「人不見了。」

玲玲焦慮的說「難道……他又被黃鼠狼抓去了嗎?」

我朝前面一指,說「那……人在那兒呢……」

那是個魁梧的男人的背影,這屋子裡就我和丁小寶兩個男人,除了他,還能有誰?

玲玲跑了過去,奇怪的說「大晚上你不睡覺,跑這兒幹嘛呢?」

丁小寶一動不動。

玲玲奇怪的推了他一下,丁小寶的腦袋,突然詭異的呈一百八十度扭了過來,我一下子看清了他的臉。

我腦子裡嗡的一下,就懵了,這人根本不是丁小寶,而是我們村的陳木匠。

陳木匠已經六十多歲了,昨天因為突發心梗去世,還是在我們店買的壽材,現在停屍家中,聽說在等小兒子從外地趕回來出殯。

他的屍體,怎麼會出現在丁小寶家?更可怕的是,他還能動?

玲玲嚇得撒丫子往回跑,一下子扎我懷裡,像條八爪魚似的掛在我身上,我好歹也是個精壯的大小夥子,被她搞得有些心猿意馬。

可陳木匠卻沒給我機會,他已經邁着大步朝我走過來了,我拚命推開玲玲,她反而抱得更緊。

陳木匠長得又高又胖,身材和丁小寶有得一拼,他一把將我提起來,玲玲也跟着脫離了地面。

玲玲嚇得尖叫。

我這才注意到,陳木匠的眼睛只剩兩個窟窿,他臉色蒼白,像是冷庫里的凍豬肉,明顯就是個死人。

可他的勁兒居然出奇的大,抓我和玲玲,就跟捏了兩隻小雞似的。

我大吼一聲,「你再不放開我,咱倆都要玩兒完……」

她這才放手,我當胸一個乾坤掌,打在陳木匠胸口,陳木匠往後倒退幾步,我這才從他手上掙脫。

玲玲嚇得尖叫不止。

我一把捂住她嘴,讓她別出聲,她叫得越響,這殭屍只怕會越興奮。

玲玲白了我兩眼,送了我兩個字,「流氓……」

外面又響起那敲三角鐵的聲音,陳木匠像是得到信號,又朝我倆撲了過來,我一把推開玲玲。

陳木匠張嘴咬中了我肩膀,疼得我差點暈厥過去,他滿嘴白森森的獠牙,比我們村最凶的狗還嚇人。

我又是一掌拍他腦門上,居然沒把他分開,玲玲只顧捂着眼睛尖叫。

陳木匠的獠牙越咬越深,再不掙脫,我可就要出身未捷身先死,栽這兒了。

我對玲玲說「別叫了,你在叫我就要死這兒了,我一死,下一個準是你……」

玲玲捂住嘴,她從手指縫裡往外看,戰戰兢兢的說「那……那我該怎麼辦?我可不想你死!」

「殭屍的腿是僵硬的,不會彎曲,你去找點東西,把他絆倒,我就能脫困了……」

玲玲這姑娘也真機靈,她伸腿朝陳木匠腳下絆去,我一頭黑線,急忙拽住她,這殭屍邪門得很,腳下沒輕重,別把她的大長腿給弄折了。

我瞟見大門旁邊有個鐵桶,讓她提過來,腿長就是好,她三兩步就跑了回來,我一腳踢飛鐵桶,陳木匠應聲摔倒。

我也得以脫身,肩膀上血流如注,玲玲嚇壞了,脫了外套壓在我傷口上止血。

她裏面穿的是一條白色弔帶裙子,雪白的香肩光滑性感,可惜此情此景,我無暇欣賞。

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陳木匠居然又直挺挺的站了起來,他滿臉是血,獠牙泛着血光,更加嚇人。

我剛吃了大虧,不敢大意,他又朝我撲過來,我抬手一掌,他居然很靈活,躲過了我的掌法,朝我肩頭咬來。

這就太看不起人了,我摔了一跤,還能摔第二跤嗎?

我飛身繞到他身後,陳木匠也擰過身追了過來,我倆就在客廳里追逐跑圈。

這殭屍速度奇快,又很靈活,把我逼得退無可退,幾次差點追上我,都被我急中生智的躲開了。

玲玲在邊上干著急,她突然提起那鐵桶扔在陳木匠腳下,陳木匠再次被絆倒在地,我順勢一掌正中他面門,掌心的符咒打在他額頭上,將他鎮住。

我累到滿頭大汗,坐在沙發上休息,玲玲在我對面坐下,一張清秀的臉上全是淚水。

她嚇哭了。

我安慰她說「別怕……殭屍已經被鎮住了……」

玲玲這才平靜了下來。

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我才鬆弛下去的神經,又繃緊了。

玲玲緊張的說「誰……誰啊……」

外面響起貨郎的聲音,「讓長生出來,我不傷害無辜,否則的話,這屋子裡的人,一個都逃不掉……」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透着徹骨的寒意,我毫不懷疑,他真的會殺死我們。

可我這人天生反骨,向來吃軟不吃硬。

別說他一個貨郎,就算天王老子來了,惹急了我,我也要剝他一層皮。

我冷笑兩聲,說「好大的口氣,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突然,周圍響起一連串「砰……砰……砰……」的聲音,樓上樓下所有的門窗,都在瞬間爆開,玻璃碎了一地。

門外濃霧瀰漫,一個黑影立在霧氣中間,看不清楚長相。

玲玲嚇得抓住我胳膊,我輕拍了一下,說「沒事兒……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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