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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死狗烹後,變身女俠以武犯禁! 連載中

兔死狗烹後,變身女俠以武犯禁!

來源:google 作者:倒春寒丶 分類:軍事歷史

標籤: 倒春寒丶 軍事歷史 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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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死狗烹後,變身女俠以武犯禁!》章節試讀:

接下來出現的一幕,宋命真應該是永生難忘了。

這樣說似乎不太準確,因為他宋命的命已然走到了盡頭,也就沒有什麼談永生難忘的資格了。

宣告毒王之死的,正是方才即將死於毒王之毒的年輕人,也正是宋命朝思暮想想要殺死的人,季安。

只見季安咬牙,露出猙獰的笑容,頃刻間手中短劍在空中一揮,那劍刃從季安腋下而起,猛然甩向天空。

這劍的軌跡形成了一道極其刁鑽,卻又極其優雅的曲線。

劍刃並未碰到他季安的右臂,可幾乎同一時刻,他那已經發黑了的右臂卻如斷線木偶的殘肢般斷開來,鮮血如注,灑向這大漠。

他還在笑,近乎瘋狂的笑,無聲的笑。

大漠上無遮擋,風沙說來就來,吹亂了季安額間的碎發,讓那可怖的笑容變得愈發詭異。

看着眼前一幕,宋命的毒手遲疑半刻,而就是因為這片刻的遲疑,讓他永遠錯失了殺死季安的良機。

如此關鍵之時,他謀划了兩年的好機會,他怎會遲疑?

或者說,堂堂北地毒王,怎會因為季安自斷一臂的區區勇氣而驚訝到停滯?

他在意的當然不是季安斷臂求生的行為,而是季安所用的手段。

那劍氣隔空斬斷臂膀的手段。

隔空!

一個活人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使出如此神仙般的劍法,這是宋命心中的第一反應,在見證了季安的手段後,他的自信跟着他的三觀在一瞬間面臨崩塌。

他自問已經踏足凡人武功的巔峰,更是鑽研各種奇技毒法,但那些不過是些障眼法,多是靠的外物。

「怎麼可能?!」宋命同樣咬牙低聲道。

可事實就擺在他面前,他的眼睛不會騙自己,現在他知道,當季安使出那一劍之時,一切就已經脫離了他北地毒王的掌控。

宋命的手終於又向前探了出去,可此時的毒手已經沒有了一開始咄咄逼人的銳氣,恰恰相反,那青筋暴露的手掌竟然在微微顫抖。

在場的所有人都發現了宋命的遲疑,也發現了季安此刻的變化,他們齊刷刷看向了季安的雙眼。

那雙泛着詭異紅芒的雙眼,看不清深淺,像是無底的深淵。

這不像是季安的眼!

不像是人的眼……

究竟是一雙什麼樣的眼?!

殺人無數,嗜血成魔,這些詞彙通通都難以形容。

如果非要找一個詞來描述盯着那雙眼的感覺,那便只有……

死!

是了,那該是一雙掌握死亡的神祇才能擁有的眼。

宋命兩年來第一次慌了,可他已經出了手,便收不回去了。

幾乎是雷霆萬鈞之際,宋命的所有注意力已然放在了面前這斷臂之人的雙眼間,毒王的眼中如今滿是猶豫與慌張,那擰緊的眉頭間有了汗珠。

季安的劍似乎又動了,為什麼說似乎呢?

因為他沒有看到季安再次揮出的那劍。

這一劍實在太快。

快得超脫了他的理解。

「不可能,我已登峰造極,為何還是看不透你!」

宋命不知道的是,在此之前季安便已經不能再用劍,無他,隨着季安殺戮越來越多,他每次用劍的狀態也越來越不對勁。

他殺的人越多,就越是控制不了拿劍的自己。

如今已然到了臨界點。

有一個詞可以很好的概括季安如今拿劍的狀態。

那就是。

走火入魔。

這也是季安為什麼決心退隱的原因之一。

這一刻,宋命的雙手失去了知覺,也許不是在這一刻,在他發現季安出現詭異變化時,他整個人便失去了知覺。

宋命的雙手被齊齊斬斷,他那引以為傲的劇毒本不能殺死自己,可那兩個齊齊的斷口之處,卻衝進了一股銳利狂躁的氣息。

那魚貫而入的氣息似乎是活的,像是千萬隻螞蟻突然間湧入了他的身體,蠶食着他那油盡燈枯的軀殼。

宋命知道那是獨屬於高手的內息,可他不明白的是,究竟是什麼樣的人,能夠練出如此狂躁,如此具有侵略性的內息。

活的內息。

儘管答案就站在他的面前。

而他想不通的還有,為何身受重傷中了劇毒,卻沒有影響這人的戰力。

他不敢想,或許自己真的傷到了季萬軍,此刻的季萬軍也真的戰力大打折扣,可即便如此,對方還是遠遠超出了他的預估。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他宋命身上那些所謂的底牌,他那北地毒王的名號,如今可笑的如同井底的癩蛤蟆,如同嘲笑鴻鵠的燕雀……

宋命的三觀終於在這一刻如洪水決堤般轟然崩塌,同時,他也想通了一件困惑他兩年的事。

那就是為什麼兩年前,傳聞季安一個人就能夠屠戮呼羅部萬軍,一個人就斬殺了萬軍擁簇下的呼羅可汗。

宋命一直以為這不過是季萬軍誇大的說辭,試問萬軍刀俎,密密麻麻,聚為軍陣,不弱於銅牆鐵壁,怎麼可能輸給一個人?

萬軍叢中過,滴血不沾衣,那不過是古今將帥無法企及的幻想罷了。

可他早該想到的,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人早已不是凡人。

他苦笑,他自覺可笑……

人在死前的思緒是活躍的,也是跳躍的。

「呼羅大汗是個頂好的人,他不該死的。」聲音從那顫抖的唇間發出,宋命的眉頭舒展開來,他那不算英俊的面容上多了一絲苦笑,他仍然死死盯着面前這年輕人。

這是宋命最後的話,是無意間脫口而出的話,他反倒是沒有驚訝季安展現出的實力,而是說出了這樣一句沒來由的話。

白銀本身是堅固的,可當那堅硬的內部被白蟻侵蝕殆盡後,只需要一根細小的枯木棍,便能將那銀錠子敲碎。

此時的宋命並不比那蟻蝕後的銀錠子強,而他所面對的斷臂少年卻並不是細小的枯木棍。

而此刻的季安幾乎沒了理智,那原本俊俏的臉露出了猙獰的面容,那猩紅的雙眼中放着野性的光。

他是一柄利劍。

一柄鋒利無比,必須飲血的劍。

一柄不會說話的劍。

現在,毒王掉落在地的不只是他的雙手,因為隨着他的視野快速翻轉。

那滾圓的腦袋已經滾落在了兩隻如鷹爪般的雙手旁。

北地毒王死了。

死在了大漠上,死在了異族他鄉,想來該是沒人會替他收屍。

季安猛然長嘯一聲,那喉嚨里發出來的,並非野獸的嘶吼,卻更加駭人。

以老裨將為首的季家軍精銳一時間手足無措。

而下一刻,季安和他手上那柄陌生的劍,卻是猛然指向了不遠處早已看呆了的胡虜孩子們。

「殺!」

簡簡單單一個字,是從季安喉嚨里吐出來的,在殺死宋命後,季安的目光中出現了一絲紊亂,那周身磅礴的氣勢也跟着紊亂起來。

他下頜微收,將代表死亡的目光狠狠砸向了那群孩子。

「將軍!」老裨將跟在季安身邊多年,想來是知道些內幕的,見季安氣息不穩,右臂碗底大的傷口還在流血,他猛然間一腳踹向了地面的碎石,那碎石的方向,正是季安持劍的左手腕。

與此同時,季安已經隔空揮出了一劍。

碎石終於是趕在那隔空殺人的手段施展之前打在了季安的手腕處,可那劍還是在半空中揮了下去。

只是低了幾分,慢了幾分。

不偏不倚,那些孩子早已卧倒在地,用手護着腦袋,一絲不易察覺的疼痛讓他們害怕的閉上了眼。

他們不敢反抗,早已發軟的雙腿連站立都不穩。

老裨將的碎石起了作用。

季安手中的劍落在了地上,他眼中的猩紅也猛然消失,他眼中閃過掙扎和迷茫,跟着雙腿跪倒在地,盪起一地沙塵。

「將軍!」老裨將帶人圍了上去。

而那群胡虜少年見狀,微微裂開指縫,小心翼翼睜眼查看,卻見那魔頭已經倒在了地上,倒在了他自己的血泊中,眾少年鬆了一口氣。

不知是誰喊了聲「快跑」,大家一窩蜂便四散開來,漫無目的奪命而去。

而他們這些孩子無一例外的。

手腕間都流下了一道道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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