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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俠幻世錄 連載中

仙俠幻世錄

來源:google 作者:痔瘡找馬應龍還是肛泰 分類:武俠修真

標籤: 劉中元 李嗣 武俠修真

這個世道,太雜,太亂,修人需修心,心豈是那麼好修的?為何?因為誰也不知心會被修成何樣,那就先為俠吧!俠之大者,為國為民!狗屁其實,這個世界還存在仙.......勿談!展開

《仙俠幻世錄》章節試讀:

駱駝在荒漠之中行走,蹄行間的黃沙包裹着無形的熱燥噼噼啪啪的飛揚起又成團落下。

塞北的風很大。

黃沙在空中飛舞時像仙女纏繞在身體上的絲帶似的輕盈朦朧,最終,它們找到了落點,有目的性地,不約而同的落在了底下,那群頭戴黑色斗笠的不速之客的身體上。

駱駝走的很慢,每一步都把腳下的黃沙踩的深陷進去,它們的主人和它們一樣艱難,風沙積聚在斗笠的凹陷處,為了因減輕身體重量造成的失衡問題,他們只好時不時注意笠檐傾斜的角度,以便第一時間抖落已經積聚成塊的沙子團。

駱駝有五匹,人有七個。

風沙越來越大。

一行人向著一處沙丘走去。就在此時,似是風也停頓了片刻般,駱駝們頓下腳步,一道人影從山丘之上飛落而下,直逼不速之客們。為首的疤眼兒心頭巨震,這分明就是早有預謀啊。但看的出來,人影下落得沒有一點姿態可言,大可以把他當作是一個失足落下的人,可在這種無人之境,在這種極端環境下,又在這種他們一行人剛好行進至這山丘腳下的時候,此人的出現,絕對不會簡單。而且因為風沙橫飛,他們看不清楚,但也看得到,飛落人影絕對拿着一個東西,不知是不是他的武器。

同一時間,五匹駱駝中有四匹駱駝上的人極速反應,手搭在了刀把上。

人影依靠着身體慣性,好似賭運般地落到那未抽刀之人的頭頂。疤眼看清了,他的同夥也看清了,這是一個少年。疤眼本來不必要這麼緊張的,若是平常,這種乳臭未乾的小子也只是他一鎚子的事。可現在,他表情要比平常凝重,因為他覺察到這少年居然透露出了一絲極淡的死志。多年戰場生存下來的經驗告訴他,輕視這種狀態的人是活得不久的。

可是一切都來得太快,少年依靠身體慣性賭運般的,最終也是幸運的降臨到五人中恰好沒架刀的那人頭頂。

如果對方有武器,沒有提早利用物體來防禦,那你迎接對手的就只能是你的身體。

那人慌亂抓手,抬起胳膊本能向頭頂擋去......他做好了失去胳膊的準備,畢竟比起這條命來說還是要划算的多。

噗嗤!

手臂被一根,不,是一截鐵片刺穿,人影的手也被反勾戳出一個血洞。

此時才看清,人影是一個少年模樣。渾身從內到外破敗得不成樣子。

駱駝之上的那人吃痛,伸腿踹飛開他,速度快的居然趕在少年身體未落地時完美命中少年的身體,少年不甘,因為他沒有換下一條命。他知道從今天這一跳,結局就註定是死,他已經放棄了生的希望,最後的期盼便是自己剛剛這一個偷襲能至少帶一個人同赴黃泉,他失敗了,他此刻很懊惱,如果他有刀或者劍,那麼剛剛那個人絕對不能如此有力的踢飛自己了。自己絕對能殺死他。

少年被踹飛時還沒落地,這種心肺巨疼的感覺就已經讓他幾近昏厥,他至少想再最後感受一下大地的殷實,終不如願。

刀從他的後脖砍向前喉,少年的頭顱滾到了黃沙地上,冰寒的感覺佔據了痛覺神經所在的位置,讓切口以下身體部位的痛覺蕩然無存。

血濺黃沙,黃沙的速度很快,片刻就將血液掩埋。

頭顱在地上滾動的途中,他的視線慢慢模糊,黑去,不曉得是不是因為這黃沙會迷眼,他不自覺地閉上了眼。意識漸漸消散。人真的很奇妙,在將死之際,唯一能清楚感知交互的便是自己的靈魂,靈魂的直觀體現就是記憶,它悄無聲息,它的數量多如繁星,平時你若想將它一一拾起,他就如同萬斤重鎚,你刻意尋找它時只能感覺到壓在身上的難以言說的窒息感,此刻,在這幾秒的時間裏,應該是上天可能也看不下去了,給了他一次他所認為的時間的憐憫-他用短短的幾秒鐘回憶了他的一生......

他是中原人,他和他的妹妹,父母生活在一起,其樂融融,雖說過着貧苦的生活,但依靠着勤奮的品質,他們一家都在往幸福的路上奮進,沒有大的災禍,這是亂世中最難能可貴的。

那年,也是他死的這年,他16,深夜,簡陋的茅草屋周圍樹木上的林雀忽然之間飛走了幾隻,家中有人來訪。

父親第一時間讓妻子帶着女兒躲進卧房,他看向身邊的兒子,剛想張嘴卻發現這個小夥子已經和他一般高大了。他欣慰地笑了。

門開後,父親發現所來的是三個士兵,身上殘留着戰爭的痕迹,血液混着汗水從他們的頭頂澆築遍全身,看得出來這鎧甲的模樣絕對不是等閑士兵能夠穿起的。

其間一人用手扒拉着在戰鬥中被鈍器擊潰呈碎片狀部分的鎧甲,然後又小心翼翼地從盔甲中取出一塊包裹着麻布的物件塞到父親手中。

那是一枚通體又紅,散發著令人迷醉紅光的璽。少年只覺那枚紅璽是那樣的攝人心魄,瞬間竟入了神。旁邊無一人察覺到少年的異狀。

士兵怕嚇着這個山野老農,他溫和地對父親說道「我們是聚興國的親衛兵。」

接着他的暗淡下來,父親也不答話。他聽人家談到過聚興國現在的局勢。少年目光好不容易從璽上移開,轉頭看向士兵,他注意到,士兵眼神中有着無盡的悲傷,少年從小就對眼睛裏蘊含的東西有着令人咂舌的洞察力,他不僅能通過眼睛分辨出人的情緒,也能大致判斷出其最基本的善惡,並且這個能力還不僅限於人。

看得出士兵此刻有着很多話想解釋,不過他在顧慮着什麼,像是生怕過多思考而浪費時間一樣,他三句合一句,儘可能簡明地說道

「你別害怕,我們此趟是奉楚蒼王之命將傳國璽護送出京城,為的便是將璽送至你們南水郡中的三清派手中,只要它不落在蠻族魔鬼的手裡,我們聚興國就還有東山再起的希望。」

士兵死活不提,也不承認聚興國已經在這場抗蠻衛國仗中的慘敗結局,他仍舊是天真的,或者說是一廂情願的認為璽在國就在。

父親知道,僅僅在三天之內,這個外強中乾的國就沒有抵抗住北邊蠻夷的侵略。蠻人一路南下,大部分守郡早已腐敗不堪,未見兵征,不戰自降,那些還在頑抗的,也不過像是韭菜一般被蠻人收割殆盡,竟是連根基都給毀壞。

這個消息是父親前段時間在南息鎮上集(賣菜)獲得的。而此時父親親耳聽到這個消息也是沉默了。他不知如何回復士兵。

連親衛兵都承擔了護璽重任,可以肯定王宮此刻正遭遇巨大浩劫。父親不會任務他能承擔起這個責任,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如果此刻收下這個東西,可能會給自己的家庭帶來滅頂之災。父親臉色很難看。在權衡過後還是就擺手將這紅璽遞還給士兵。

察覺到父親並不想接璽的意圖,士兵也明白了些什麼,不過又是片刻的猶豫後,他虛弱蒼白的臉突然黑沉下來。少年感覺到了一絲殺意。

士兵道『『我們都是這個國家的子民,縱使這個國家有千般不好,萬般難堪,那也總好過被他蠻族人來統轄!』』士兵亮出了他的聚興國特有劍。

場面形式嚴峻起來。

本以為他要以此來進行威脅,但令人沒想到的是他卻主動將佩劍遞給父親。

似是注意到刀身戰損嚴重,滿是刃缺的模樣,他轉而拿出從戰場屍體上拔下的印有蠻族花紋的鋒利長刀。

「你們用着吧,一路上可能不太平。」士兵說道。

他將刀硬塞進父親懷裡,一個老實務農的鄉下人怎麼會使用這種東西,父親被嚇住了。

順勢士兵再將紅璽又塞入了父親手中。說道「我們的大軍就算沒被他們殺光,也應該逃得差不多了。」士兵說出這句話時臉色不好看,有憤怒,有羞愧。

「所以現在蠻人就將注意轉到這塊傳國璽上了,有了它,蠻人就能夠不費一兵真正統領聚興國剩下的35郡,包括你們南水郡!」士兵越說越激昂。

「到時候你們的下場會比戰場上的亡魂凄慘!他們是英勇戰死,你們將是屈辱的,任人宰割的死!就算活,你們也只配跟一條蛆蟲一樣活!他們現在已經追到這些地方了,找到你們家是遲早的事。』』

士兵最終平靜下來,語氣放緩虛弱地說到「你們趕緊跑吧,拿上這紅璽,聚興國的未來就交由你們了。我們替你們拖住他們一會兒。」

士兵一轉身,父親抓住了他被鎧甲包裹的臂膀,他沒有再遞出紅璽,而是將那長刀遞還給士兵,士兵抽脫了父親的手,頹然一笑道「你們拿着防身,快跑!」一擺頭就向著籬笆院牆外衝出去。」

籬笆外,有兩個鎧甲裝束一致的士兵在等候,模樣更是比與父親交談的那個士兵更慘,一個一隻手斷了,他另一隻手捂着斷臂處,肋間夾着聚興國的長劍,劍刃上也滿是缺口與裂紋,另一個士兵就算是少年也永遠看不透他的眼睛,因為他臉上橫着一條觸目的血溝,雙眼在這血溝里與皮肉一起消失不見!

少年父親嘆了口氣,而16歲的少年,也已經被這種血腥場景嚇得瑟瑟發抖。

士兵奔向了無垠的大山,正是他們來時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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