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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強孤兒 連載中

最強孤兒

來源:google 作者:不山不山 分類:軍事歷史

標籤: 軍事歷史 劉三寶 劉大豹

大同王朝,同德十二年三個孩子莫名被捲入皇帝遇刺的陰謀中,成為孤兒但那些叱吒朝堂之上的陰謀家們並不知道,這三個無足輕重的漏網之魚終將打破這腐朽王朝,重塑這巍峨九州!他們就是最強孤兒!展開

《最強孤兒》章節試讀:

楊村是都城東面的一個小漁村,只有幾戶人。村外石灘遍布,靠海的那邊有一座棧橋,平日里漁民們都從那裡出發,出海捕魚。

晌午時分,浪花一朵朵拍上石灘,遠處的海平線終於出現了一艘小帆船,搖搖晃晃,漸漸接近木棧橋。木棧橋旁停着兩輛馬車,馬車旁一堆漢子不耐的等待着。

「媽的,青州這幫腥猴子,是越來越慢了。」

「別被聽見了,準備交貨吧。」刀疤臉命令道。

「得嘞,老大。」

帆船靠岸了,船上跳下來一麻衣男子,抱拳說道,「不好意思,讓各位久等了。」

「無事,今日有十隻貨,大半都是小崽子。」

「不錯不錯,小的銷路好。」

「那您看這賬?」刀疤臉猥瑣的問。

麻衣男子從袖中掏出一袋銀子,扔了過去,說道,「多的都是賞你的。」

刀疤臉打開袋子,銀花花又沉甸甸的,頓時嘿嘿一笑,說道,「兄弟們,裝貨!」

大豹蛹,二豹蛹,三寶蛹相繼被提着走上棧橋,碼進船艙。

十隻蛹都被裝到船上,男子也跳回船艙。

小船迎風出海,刀疤臉站在棧橋上揮手送別,臉都笑成了一朵被劈過的菊花,諂媚喊道,「爺,您再來啊!」

……

帝都,余州質子府內,一片鮮血,宛如人間地獄。

質子府的大堂前,一具銀色鎧甲身影身上血跡斑斑,正襟危坐在高高的台階上,右手提着個人頭,左手拄着刀,問道,「張大人怎麼有空來此啊?」

張久竟指着台上那身影,呵道,「楚焱你殺了就算了,這滿府的僕從下人又招你惹你了?」

「餘地人,都該死。」

「瘋子,瘋子。」

「張大人來這兒莫非就只是為了如個潑婦一般罵我嗎?」

張久竟氣的臉都紫了,呵道,「我來這兒,是為了問你,為何!又要通緝三公主啊?」

「三公主是楚鑫那狗賊的種。」姜冗離不急不緩的盯着張久竟說道。

「你,你這是含血噴人!姚貴妃豈是那種人。你只通緝了三公主,莫非你已殺了姚貴妃?」

「我倒是想殺了那**,可惜已經被楚鑫那廝殺了。那廝見逃跑無望,便殺了姚貴妃殉情,又一把火燒了青安別苑,最後被清道軍堵在了清水河畔。只跑了一個姜……楚露。」

「你休要妄言,姚貴妃雖然不被先帝所喜,但畢竟是大家閨秀,知書達禮,豈會行這種勾當!再說那楚鑫不近女色,甚至都城都人盡皆知,即使已經死了,但死者為大,你也不要胡亂攀咬。」

「那楚賊為何不近女色,都城人不知,你我難道還不知道嗎?」

「既然你也知道那楚鑫已然自宮,那還強詞奪理做什麼,還不快撤了通緝!」張久竟說出驚天之話。

「楚賊是隨先帝回都城後自宮的,而早在余州的時候,他二人便已私通。要不然你以為那楚氏長子放着好好的楚氏繼承人不做,來當這皇宮侍衛統領干甚!姚氏那時便已懷上了那逆種,所以被我皇兄打入冷宮。」

「先帝是因為姚氏不能誕子才幽禁她的,怎會是這種原因。」張久竟不禁聲音變小,失了氣勢。

「那孽種我必然不會放過,她是害死我皇兄的元兇,張大人不要費這無用功為她狡辯了。」

「可她畢竟是個孩子。」

「且不說她明年就成年了,就算她尚在襁褓,我也必殺她。將害死我皇兄的人一個一個除掉。先是楚鑫,再是楚焱,然後是祁霸和楚露,一個都不會放過。」姜冗離咬牙切齒,說著的同時一把扔出手中的頭顱,狠狠砸向地面。

「可皇室的顏面,先帝的顏面呢!」張久竟問道。

「通緝令上只有畫像,你自不必擔心。楚露從小隨母被幽禁,沒有多少人認識的。」

「哎。」

「如今都城諸事待興,大人還是安撫好群臣,一齊為新帝出力吧。這些追查捉拿的臟事累事還是由姜某來吧。」

「這是自然,局勢動蕩,老夫自與將軍一樣擔憂,願為陛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昨夜刑部總領鄭尹舉家有所異動,我已全部緝拿了,大人去審審吧。」

「我知此事,想必與那逆賊有所勾連。我定會查個水落石出,將軍莫要輕舉妄動,再行殺生。」

「自然,姜某又不是魯莽之輩。」

「呵呵,自然自然。」張久竟奉承着,慢慢走出這血腥之地。

出了府門,走過街角,張久竟揉了揉嗓子,剛才吼得有些大聲,嗓子現在隱隱作痛。瞥了一眼後面緊跟的兒子,他沙啞的說道,「待會兒派人去牢里將鄭尹做掉,不要讓他說出更多事情。」

張濤稍微一頓,「那護國大將軍那裡怎麼交代?」

「無事,他的氣已經撒的差不多了。」

「好的。」

「對了,你三弟呢?」

「三弟前日被喚回蓬萊閣,說是陰陽上尊要舉行新年儀式,要他們閉關守夜三日,求佑新年。後日估計便能回來了。」

「付許這老狐狸莫不是知道些什麼。也罷,你三弟沒有被波及到此間事便是極好的。此時不在都城我便心安了。」

……

而此時都城西面三十里的蓬萊山上,突然銅鐘長鳴。

整整兩日沒有睡覺,此時上眼皮和下眼皮已經打了許久架的張法猛然清醒,「怎麼了?怎麼了?我爹又要打我了?」

身旁的長髮師妹嘻嘻諷道,「師兄怕不是睡著了,怎得白日說夢話。」

張法擦了擦口水。對面的少女唇綻櫻顆,眉目含笑,長發如瀑,施施然盤坐,笑聲如銀鈴般清脆,好似那天上的仙女下凡,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啪」,張法打了自己一巴掌,內心罵道,想什麼呢,張法,你個畜生!

「師兄清醒的方式還真是別緻。」

「嘿嘿,師兄我習慣對自己狠些。」

「不愧是師兄。」

「那是,不對自己狠些怎能有所成就。」張法順着杆子便爬。

撩了撩額前長發,露出左眼角的一顆黑痣,那女孩說道,「鐘聲響了這麼久,師兄怕是無法繼續打盹了。」

「是啊,不知發生什麼大事了。」

「先去廣場集合吧。」女孩兀自站起身,朝塔外走去。

「能有什麼大事,大過年的。」小聲嘀咕着的同時張法爬起身來,整理整理袍子,快步向前跟上那俏麗身影。

蓬萊閣的新年儀式向來在蓬萊寶塔內舉行。最低級的辟邪方士在最低一層守夜,高一級的方士在高一層的塔內守夜,如此逐級而上,最頂層便是唯一的陰陽上尊付許在守夜。

往年,僅僅身為辟邪方士中最菜一批的張法是沒有資格參加新年守夜儀式的,只有最優秀的一批弟子才能參加。所以張法早早回了都城準備過大年,甚至親自去長寧街買了一捆爆竹在府中噼啪玩樂。但前日,師尊突然派人將他喚回山上,參加今年的守夜儀式。

有時候優秀也是一種過錯啊,張法這樣想着,從南門邁出去。蓬萊寶塔面積很大,但只有很小的一部分地方是弟子能隨意走動的。東南西北四個門,只有一層的南門附近可以隨意進出。而他們也在靠南這一側的大堂中間隔數尺對坐兩排守夜。

走到碩大的廣場中,左右都是師兄弟,圍得嚴嚴實實。他的可愛師妹就在不遠處,而他卻只能遠觀,嗚呼,不可褻玩……「啪」,又是打了自己一巴掌,張法內心道,又胡思亂想什麼呢!

「肅靜!」身着綉有牛蛇纏繞白袍的鎮妖天師維持着秩序。

這時遠處的高台上,走上來一個憔悴的身影,顫顫巍巍的立在高台**。那是陰陽上尊付許。他看着密密麻麻的弟子們,威嚴說道,「皇帝駕崩了!我決定舉行長明送靈儀式,全體守夜三日,恭送先帝!」

「謹遵師令!」台下整齊的聲音響起。

而台下的張法內心不禁鬱悶,不是吧,又守夜!要不要人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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